想起方才那入口的鱼汤初渝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又上来,抚了抚胸口又斟了杯茶喝,闻着茶水的清香冲淡了胃里的不适,初渝撑着额头没力气的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瞧着余容那说法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漏洞百出,她只是提了提太子哥哥有没有同帝君说什么便立刻被否认,还有即使水师渡劫成功但风师换了命格的事压根瞒不住多久的,自己哥哥渡劫成功换以前他肯定高兴坏了甚至在通灵阵大散布功德都有可能可是现在他没有了法力,等同于凡人。
况且水师虽渡劫成功但依着师青玄的那个性子高兴归高兴,不论是白话真仙也好贺玄也罢他总归是忧愁更甚。
自己被帝君软禁在此,对外只能称花神身体抱恙,在这期间只有太子哥哥来看望自己,而自己还是昏迷不醒当中,但是为什么青玄没有来?灵文也不曾来,太子哥哥作为自己的兄长来看望自己帝君是没有理由拒绝的,若是青玄同灵文其中一人来看望自己也定是不会被拒之门外,唯一的的可能便是青玄出事了!
余容撒谎骗了自己,水师的事也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白话真仙的事、贺玄替了青玄被换命格的事即使没有被彻底捅出来也必是走漏了风声,自己想通灵结果发现法力依旧是受了限制,也是啊,都被软禁在这了还想着可以随时通灵同外界联系吗?帝君肯定是不会允许的,自然他现在更加不会来见自己……
想到这里初渝睁开眼睛,苦笑一声
她自己哪天说的那是一些什么话,离开他两不相欠,离得开吗?真的是还的清吗?真的割舍的掉吗?看到自己那日说的是些什么浑话!那是等同于亲手往他心口捅了一刀!还是十分狠!
不对,她是真捅了!初渝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握成拳咔咔作响,面色变得惨白
“啪!”初渝突然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用劲十足那巴掌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听的一清二楚,白皙的脸庞立刻出现了掌印
她却浑然不觉,再次伸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还觉得不够连续抽了不知多少手颤抖的停了下了。
“你控制握着剑去往你心口出捅还不如捅我来的好,我让你身上痛心口痛,我还配吗!在你身边吗……我还配吗,我说了永远长伴你左右便要食言了,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我的家人我怎么选……我不想报仇,我从来不想伤害你,却是我伤你最深,我怎么办……我到底怎么办!”初渝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再次无助的哭泣着。
余容撤了所有的饭菜便朝着正殿走去,殿内君吾则是刚刚批完公文,余容迈入殿中,对君吾单膝跪下,毕恭毕敬地道:“帝君。”
君吾淡声道:“起来回话,渝儿那边如何”
想到那些饭菜没怎么用,就喝了一口鱼汤的还给吐了,余容如实回答:“帝后醒来问了风师大人同水师大人的事,我按照帝君的吩咐瞒了下来,并未起疑,晚膳帝后喝了口帝君您吩咐仙厨做的鱼汤,帝后她吐了……帝君您看还用请药官来看一下吗?”
听到初渝喝了那鱼汤又吐了,君吾一怔,垂下眼眸让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沉吟片刻,他道:“不用,明日起我便要去巡查了,以后的膳食像鱼之类的荤腥太重的不要在出现饭桌之上,至于药官那里去寻黎药官询问女子有孕需注意的事项以及饮食方便如何,其他事待我回来在处理,这段时间想必她会使些小性子闹着小脾气,除了出幽兰殿外不能见仙乐等人,她要什么都可”
“……”
余容目瞪口呆的看着君吾,帝君说什么……说什么??帝后有孕?!帝后有孕!!这消息来的也太突然了,帝君同帝后成亲才一个月啊……这么快!
难怪帝后闻了那鱼汤面上有些奇怪,喝了更是吐了,真是大喜事!余容强压下心里的震惊与八卦,毕恭毕敬道:“是,帝君请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帝后”
君吾挥了挥手示意余容退下,拿起桌边一个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隐约能看的外形是个长命锁的样子,看着那玉君吾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伸手抚摸,只听他轻声道:“早些来到这世间吧,你娘亲定会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