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折腾,一行人竟到了黑水沉舟的幽冥水府,地师明仪道可以用缩地千里送人出去但是一次只能送一人,几人按顺序依次离开, 明仪画好了阵到初渝的时候,师无渡夫妇先离开了,看着剩下的四人初渝点了点头手刚握住那门的把手目光扫到挨着明仪的到了师青玄,顿时呆了。
初渝猛地回头盯着师青玄看,握住那门的手隐隐有些发抖,她刚才看见什么?师青玄为什么浑身是血?为什么断了一只手臂?腿也瘸了一个!
头疼的很,脑子里顿时乱糟糟的,初渝身形不稳极欲倒下,谢怜早在她回头时就看出了端倪忙伸手扶住了她,焦急的询问:“阿凝,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初渝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也闪了许多画面乱的很,好不容易清醒了些,睁开眼睛就看到四人都在自己眼前,师青玄依旧是好好的,没有她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初渝松了口气,心下却依旧心惊不已,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看着担忧的谢怜及师青玄,开口道:“哎呀,我没事的,太子哥哥我没事,等这都解决了我回神武殿歇歇就好了”
闻言谢怜也松了口气,又嘱咐她好好休息,明仪则道:“帝后,请”
初渝点了点头,走了一步又返了回来,到师青玄身旁,伸手凝结灵力一个蓝色的晶球出现在她手中,初渝放在师青玄手中:“我还是不放心,你的法力都被白话真仙抽走了估计借给你了也没用,这个你一会吃下去了吧,里面有我的灵力可以支持一段时间,你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师青玄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初渝又看着谢怜虽有花城在,但刚才看到师青玄那一幕实在是在心惊了,担忧的望着谢怜,谢怜会意微微一笑示意自己会保护好自己,初渝才安心的进了那屋里。
却没有注意到明仪望着师青玄手中那颗灵力球的深沉眼神。
当初渝自那扇门出来以后,整个人直接呆了,这里既不是仙京也不是东海,也没有在黑水区域,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是中了一个大的不能在大的圈套!
方才还在黑水沉舟的幽冥水府,地师明仪画了缩地千里送她回仙京搬救兵,打开门的一瞬间都变了……
难道还是她一不留神便到了一初陌生的地方不成?看着这周围连绵不绝的山峰,郁郁葱葱的树林,浓浓的迷雾,这仿佛在逗她??
你不是地师吗?!缩地千里为什么把自己送到了这个地方?初渝内心忍不住一阵吐槽加无奈。
冷静下来之后,连忙念了通灵口令结果发现通灵术如在黑水区域一般失效了……
这夜色也渐渐黑了,初渝扶了扶额没出声,前行在路上,然而不一会便下起了绵绵细雨,措不及防淋了个正着,施法变化出一把蓝色的伞撑起来,初渝叹了一口气,她吐槽归吐槽,心里确实明白的地师是不会把她送到这地方的,唯一的可能是有什么可怕的在这方面动了手脚。
撑着伞继续往前走,越走初渝的心越发不安,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安静,安静到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以及这雨水打落在雨伞上的嘀嗒声,淅淅沥沥的下雨声,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她一边走一边想清楚了许多事,比如为什么那艘仙船会不听使唤怎么也转不动把舵?那船法力又没有烧完,裴铭和太子哥哥都是武神,他们都转不动,这也太蹊跷了吧!还有缩地千里会不管用了,若是别人所画或许会出错,但是那可是地师明仪亲手所画为何会连连失效?地师可是这一方面的行家,还有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到了黑水沉舟的区域?这一连串的一个接一个,一切都太过于诡异,仿佛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初渝想着越发感到心惊,她甚至不敢在往深处去想,自己在这边走不出去,还不知道太子哥哥和风师娘娘那边怎么样,只要想到这一连串的事情,她就觉得这背后一切都不简单,必须把这事和太子哥哥说,再次念了许多遍通灵口令依旧不管用,初渝没法只得加快了步伐,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约莫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人,初渝的脚步一顿,这地方……还有人……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
而那人一身白衣,静静的伫立在一处大树下,一动也不动,就那么站在,初渝瞧着这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下来,下雨最好不要在树下避雨,万一打雷……劈到了就不好了,虽是保持着警惕,脚步却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那身影看着太过于寂寥
不知为何,瞧着那身影初渝看出了一丝落寞,如果真的对自己不利早出手了吧,毕竟自己的脚步声也没有刻意放轻,走到那里微微倾斜伞遮住了那白衣人的上方,又腾手变出一把伞:“若是阁下不嫌弃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把伞”
白衣人没有说话,初渝清咳一声继续道:“下雨天最好不要在树下避雨,不太好……”
后又默默补充道:“我没有恶意……”白衣人依旧没有回应,初渝在原地有点尬,正打算把伞放那白衣人手中然后继续赶路,在这里缩地千里也不管用了,初渝有点心累,这可真是有毒!
“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对人没有防备”
“?!!”
初渝心里一惊,这道声音太过于熟悉,这几日她总是梦到以前在仙乐古国的事,其中这道声音让她发抖!让她觉得惊悚!
一时间初渝定格在了原地,亲眼看见那白衣人慢慢的转过身来,一身白衣,准确来说是白色的丧服,初渝瞪大了眼睛,刚才她是瞎了才觉没看清那是丧服!发丝散落在肩头没有任何束缚,脸上带着半哭半笑的面具,悲喜面。
“啪!”初渝手中的那把要递过去的伞掉落在地,撑着伞的右手颤抖不停,那雨伞随着她的颤抖摇晃不停,这是白无相!白无相!初渝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而白无相看着面前的初渝,一脸的惊恐,眼睛里丝毫不加掩饰的畏惧、震惊、恐慌、害怕,这样的目光刺伤了他的心,渝儿,你只是看到我的另一面便如此害怕,若是知道我所做的事是否会从此厌弃我?
白无相的眼里顿时一暗,但这种情绪也只是一瞬即逝,很快便被他敛下了,纵使心里痛,面上依旧是保持着平淡无波,而心里早已就波涛暗涌。
“许久不见,郡主”初渝手中撑着的拿把伞终于承受不住从她手中掉落在地,她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到退一步,浑身发抖,以前她以为白无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直到仙乐国破,好多人家破人亡,人面疫爆发,太子哥哥跌下神坛,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
白无相又道:“哦不对,现在应该是称呼你一声帝后”
“!!”
初渝后怕的倒退了一步,白无相捡起掉落的那把伞,撑开遮挡住这细雨,头上突然多了一把伞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撑起来的,这本是一个暖心的举动,初渝却觉得诡异万分,因为是白无相撑起的伞!
白无相歪头笑道: “你似乎不想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