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火急火燎的到达了仙京,又顺畅的进了神武殿,毕竟现在也没有神官敢拦着初渝不让她进。
初渝逛了一圈发现殿内居然没有君吾,又去了侧殿,还是没有,初渝心里慌得很,快速返回去打算去问问仙侍,君吾迎面从殿外走来,手里拿着檀木盒子,初渝松了一口气,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君吾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君吾摸了摸初渝的头温声道:“我差人备好了你爱吃的糕点,饿了吧”
初渝没有说话,反而更加抱紧了君吾,在他怀中又摇了摇头,君吾把手中的盒子施法移到梳妆台上,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初渝的背柔声询问:“怎么了”
初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总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就像下界去菩荠观,离开帝君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感觉像是过了很久一样,见不到帝君心里就很慌,自己也知道这世间没几个人能伤到帝君的,心里却总是担忧,也不知最近这是怎么了,初渝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君吾关切的目光心下稳了稳,开口道:“哎,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是一刻钟不见帝君心里便想念的紧,所以我决定了!”
“恩?”
初渝嘴角上扬突然踮起脚尖迅速的在君吾脸庞落下一吻:“我要时时刻刻陪在帝君身旁,寸步不离!”
“很快了,在有半月便要大婚了”君吾面带笑意的拉着初渝的手走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绣墩上微微俯身看着铜镜中有些发愣的初渝,伸手抽出初渝发间的兰花簪,又打开放在梳妆台上的檀木盒子,里面是一套纯金打造的凤冠,此外还有一对凤头簪,一对金簪,一对红宝石耳环。
初渝有些发愣道:“太,太,太隆重了……这样太铺张了”
君吾温声道:“如何就铺张了,成亲是大事,一生便次一次,自然是一切按照礼节来,我也自然要给渝儿最好的。”
初渝在看着木盒中的一组凤冠不由得眼眶湿润了,自己即将嫁给帝君了,这仿若一梦,这一路走来真的经历了太多了,从乌庸国到仙乐国又到了现在,两个人还能在相遇真的很不容易,过程有苦的也有甜的,幸好终于还可以留在帝君身边,还可以在看着他,还可以常伴他左右。
“怎么哭了,要做新娘子了,我的渝儿要多笑笑”君吾坐在另一个绣墩上伸手轻柔的擦拭掉初渝眼角的泪,初渝嘴角含笑的伸手抚了上君吾的脸庞,后又停在他的眉宇间用手细细的描绘着,感受着眉宇间手指的温度,良久,君吾伸手抓住了初渝的手,放在手中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她的手,又蹙了蹙眉:“怎的这般冰凉,身体可有不适”
初渝一怔,忙道:“没有,我很好的,没有不适,许是刚从人间回来到了仙京两边的温度不一,帝君放心,无碍的。”
君吾还是不放心,手中微微泛光,施法暖热了初渝的手,伸手敲了敲初渝的额头语气又颇些责怪的意味:“如此不爱惜身体该罚”
“我错了~我错了”初渝瞬间秒怂,讨好的抱住君吾的胳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她不知道每当她这般看着君吾,君吾心便软的一塌糊涂,他伸手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初识她时单纯的如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却又怕自己赶她走,佯着自己懂的样子学那些书本里的人说话,却在自己随意与她说几句便露洞百出,世人都说一些开了灵智的精灵或是妖物有的纯良无害,有的较为恶毒专门是害人性命的,他只是三言两语之间便试探出了面前的小姑娘的底细,恩,是个花精灵,约莫开了灵智化形的时间不长,是个单纯的。
后来又经历了自己被贬以及乌庸国的祸事,渝儿她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他一直知道他的渝儿是个心思单纯的,性子纯良,待人和善,从来不愿把人往恶意去揣测,面对外人一贯客客气气、中规中矩的,面对熟悉的人便放开自己的性子比如和风师、灵文都是玩的来的,面对自己时又爱傻笑又爱撒娇的,从前没恢复记忆时老是爱偷偷的看着自己,总以为自己不知道,又迷糊又可爱的,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信任着自己的,傻姑娘。
“帝君,帝君你真生气了?我错了,我真错了”初渝见着君吾不说话,一双手从他的胳膊上攀上他的肩,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君吾回过神来,目光柔和的望着她,伸手把人带入怀中:“我哪里舍得,我哪里舍得,怎么舍得罚你”把人抱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罚你心疼的不还是我,这样还不如不罚”
初渝笑得开怀:“我就知道帝君舍不得,你这么爱我怎么舍得,嘿嘿”
“拿你没办法”君吾抵着初渝的额头宠溺的道,又自那檀木盒子里拿出一支凤头簪给初渝看:“一组凤冠包括凤冠、凤簪、金簪,凤簪用来点缀凤冠的凤冠形状发簪,金簪则是凤冠里固定发髻用的,但时候渝儿就穿着喜服带着这个等着我去百花宫迎娶你。”
“那我等帝君来娶我”初渝幸福的说道。
又在君吾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窝着,接过君吾递过来的凤簪看了看,那凤簪之上的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在一看凤凰的口中衔着一颗明珠,初渝呀了一声,又看了看桌上的凤冠,非常华丽,两边还坠着珍珠流苏,上面有翠羽点缀,想起了什么初渝严肃的看着君吾:“我听闻女子嫁人都要自己绣嫁衣的,我……这还来得及吗!”
这说来也挺懵的,初渝是一直都想嫁给君吾,也只是想,她怂,从来没敢对任何人说过,自从两人心意确定加上定了婚期她自己一直都是粘在君吾身边,恨不得长在他身边一般,这仙京虽然没有人间那般礼节,初渝心里还是不由得懊恼,自己把这件事给忘了!
君吾一怔,随即轻笑一声,拿起初渝手中的凤簪戴在她鬓发间,满意的点了点头:“我都准备好了,不用亲手绣也可以的,亲手绣我岂不是还要好久才能迎娶渝儿,那可不行,这一切我都准备好了,有的也按照人间礼节来,人间讲女子嫁人便要凤冠霞帔,我的渝儿自然也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