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祎换好了戏服,准备上台了,听着郭老师报着幕:“今天啊这些相声就算是说完了,接下来啊,是我们丫头的首秀啊,请各位欣赏《霸王别姬》。”
随着最后的甩腔结束,表演完毕。
孔德祎下台换了衣服,又来到了台上,做返场。
到台上站定,孔德祎深深地鞠了个躬。
郭德纲看着孔德祎欣慰的说:“这丫头可不容易,六岁就跟着我在一起学相声了,小时候背那些贯口背的可好了,后来长大了,上学了,每天写作业写到一二点钟,早上还早起练功,吊嗓子,尤其是高考哪会,瘦了不下十斤,给我们心疼的呦。尤其是那边那仨,”说着,指了指九郎他们。“那杨九郎啊,就差和丫头睡一起了,生怕丫头出事。”
杨九郎听了挠了挠头,低头笑了笑。
于谦接着说:“现在啊,才知道那个苦都没白吃,那身上的功夫,都快赶上老艺术家了。”
郭德纲拍了拍孔德祎的肩膀,“说了这么多,还是让丫头自己说两句吧。”
孔德祎又鞠了个躬,“其实吧,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我呢在这里感谢我的师哥。”
桃儿笑了笑:“就是你辈分大,跟占了我便宜似的”
“感谢师哥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才能站在舞台上,谢谢,爸爸。”
郭德纲听见丫头叫自己:“诶,丫头。”还补上一句,“辈分就是从张云雷他俩这乱的。”
“爸爸,我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然后接下来我就是和辫儿哥哥他们一起演出,常驻三庆,谢谢大家。”
“好,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德云社众弟子下台鞠躬。
下了台,张云雷搂住了孔德祎,“宝贝儿,咱爸说庆祝一下。”
孔德祎点点头,“诶,好。”
杨九郎看见,忙把两人分开,还不忘扶着张云雷,“媳妇你别和小辫儿靠那么近。”
“呀,你们俩,真是,我还没成年哪!”孔德祎脸红着跑来了。
“哥哥,九馕他们欺负我。”孔德祎去找郭麒麟哭诉。
“没事,老公罩着你啊,乖。”郭麒麟摸了摸孔德祎的头。
“呀,你们咋都这样。”孔德祎一路小跑,看到孟鹤堂和周九良在前面一下子就跳到了周九良背上,“你们两个都不等我。”
周九良连忙扶住孔德祎,“我的祖宗呦,哪敢不等您啊。”
孟鹤堂撅了撅嘴,“你都不让我背。”
孔德祎松开搂着周九良脖子的手,在周九良背上抱了一下孟鹤堂,“多大了还吃醋。”
周九良颠了一下孔德祎,“当我面出轨合适吗?”
一路打打闹闹,走了一小会就到了饭店。
到了饭店,郭德纲点了一大桌子菜,孔德祎身边是张云雷和郭麒麟。
张云雷腿还没好,孔德祎不让他喝酒,张云雷只能偷着喝,但哪能不被发现啊,张云雷偷喝一次,孔德祎就喝一杯酒。
吃到一半,孔德祎觉得有点闷,就想出去透透气,杨九郎看到孔德祎晕晕乎乎的,怕孔德祎出事,就跟了出去。
孔德祎到了卫生间门口的抽烟区抽了一根烟,杨九郎看到皱了皱眉,小丫头什么时候还会抽烟了?
杨九郎快步走到孔德祎面前,从她手里抢过烟,吸了一口,就掐灭了。
然后直接把孔德祎壁咚在了墙上,杨九郎也喝了些酒,把头放在孔德祎肩上,另一只手附在孔德祎的腰间。
声音奶奶的问,“怎么还学会抽烟了?”
孔德祎看九郎有些不高兴,手环上他的腰,说:“看你们抽,就想抽,然后就会了。”
九郎把头抬起来:“怪我了,下次不抽了。”
孔德祎摇了摇头,“你可以少抽,我尽量不抽,行吧?”
杨九郎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孔德祎,慢慢靠近孔德祎,孔德祎也没有躲。
见孔德祎没有躲,九郎就直接亲了上去。
唇上附上一抹薄凉,孔德祎笨拙的回应着。杨九郎舌头撬开香甜,不断的肆虐,酒精和香烟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杨九郎搂着孔德祎腰的手越来越紧,使得孔德祎整个贴在了九郎身上,孔德祎胸前的柔软贴在了九郎胸膛上,九郎只觉得身上的血都往一处涌。
见孔德祎快喘不过气时松开了她,声音沙哑说:“先回去吃饭,乖。”
孔德祎被吻的晕乎乎的,轻轻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