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沒有星光,沒有月亮,只有雨在不停地下。
雨越下越大,倒楣的他淋著雨繼續向前。
在森林裡,他迷失了方向。他洩氣地站著不動,可是,半夜留在森林裡又到他有什麼好處呢?
走,沒有方向地往前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光。
跑。
他看见了一座古堡,它被高而厚的围墙包围,他推开鐵门,光是看到古堡的外部就知道它經歷了一些岁月,应该是信上说的庄园吧,他跑去屋檐下躲雨,在等人的过程发了发呆,想起来前几天的事情:
睁开眼,入眼的便是漫天无边的黑暗,那双眼看毫无生机的灰色瞳孔深邃,揉碎星光透过窗边白桦的阴影,零碎的星光在他精致的脸上熏染一层暖黄色的夜色。
双腿支持身体站立,稍微活动了僵硬的身躯,孤独的夜对他来说是漫长的,可却早已习惯。曾经他也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后来,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咚咚咚”
门口那边传来有人敲打門的声音。
怎么晩谁呀?啧,真不希望再接觸到人了,他们总是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好的形象。
低垂着脑袋,脚尖在经过几十年磨损而坑坑洼洼的木板上反复触碰与分离,“吱呀”的一声,门缓缓打开,门外出现了一个人。
“这是我的妻子,不幸去世了,请问您可以为她入验吗?这么晚还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沒事。”
“砰”
他闭上门,安心的感觉又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死人,尸体才能给予他安全感。
拉下尸体上的白布,一张拥有令人惊叹的美貌以及魅力的脸进入眼帘,可惜她的身中多刀而离世…
可生老病死,不都是人之常情吗?他叹了口气,为这个女士化上遗容,陪她走向人生的最后一程——这是一名入殓师要做的事情。
他摸索着她的口袋,一张邀请函和一封信跌出来,信似乎是给他女儿的,并付了一张照片,大概,跟着这张邀请函就能找到她的女儿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决定在一个月后动身,前往这个庄园,把这封信还给她的女儿。
可后来,他才发现我将迎来的,是一个死亡游戏。
“嘿,新来的先生!”
他回头一看,才发现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她正站在门口,剛才“吱呀”的一声应该开门时发出的。
园丁小姐在他屋檐下发呆的时候就“噔噔”地跑来为他带路,好吧,园丁很热情,直接把他拉着跑进大厅,“你也真是的,淋着雨来,可回着涼的!还有你看起来好年轻啊!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艾玛,以后我们就是同伴啦!”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那種令人抗拒的感觉,是因为她的天真,还是熱情呢?
“我叫卡尔…”卡尔看着她,用他𥔵性的声音回答道,“伊索·卡尔…是一个入殓师…”
“哦,卡尔!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艾玛在他面前蹦着说,“来来来我带你进去!一会儿会和你讲规则的,在那之前,你可不要跟丢啦!要是遇上了那些家伙……”
“那些家伙?”卡尔下意识地重复道。
“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家伙!”艾玛比划着说,“拿着軍刀,带着鹿角,还把自己装成一只蜘蛛——就是那些会在这里追逐你的监管者!”
軍刀…为什么又想起他呢?还是放不下吗?
至少,今天社恐没有发作,这是件好事——他是这样子安慰自己的。
“到了!”艾玛欢快地说,“我们进去吧!”
他感觉自己低估了这个庄园的吸引力。卡尔曾以为这种死亡游戏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会参加,很显然,他错了。金钱真的是一種最容易吸引人的东西,人的本性难移,贪婪自然也就一直存在。
园丁艾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卡尔知道现在还不明白她这种性格的小姐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在他了解规则后,对上的第一个监管者,是一个棘手的大家伙。
疲惫不堪的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房间里的床上睡觉。他睡的很甜,因为他梦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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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渣文写完了~本人升小六,是幼儿园文筆。每天一更,爱你们~么么哒(。・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