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嗜血之欲

之前都说过了，金钟仁的能力有限，只能一次瞬移两公里，所以……

在第一次瞬移后，两人立刻被成群的死骸和堕灵包围了。

一看见这类东西，韩秋雨就自动进入了惊恐模式，紧紧闭眼后拿着空间切割一顿猛削。

在一道道的光影交错之间，一个个身影不停地倒下。皮、血、肉、骨……无数残肢断臂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荡漾。鲜血淋漓，如小溪一般从她的身边蜿蜒流过，红的清澈，红的娇艳。

此时的她，心理上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偏偏就在这时，金钟仁轻轻在她耳畔低语：

金钟仁微微眯起双眸。很明显，眼前的女生表现得越是恐惧，他的兴致就越浓。

韩秋雨恐惧地拽住金钟仁的衣角。即使她不说，金钟仁也很清楚——

——她有恐血症。

而且现在，金钟仁并不想走。

他与韩秋雨不一样。他想再杀几个人，重温那种铭刻在基因、血液，甚至是原罪里的，杀戮的快感。

但他知道，现在，哪怕是再怎么渴望，他也该停手了。

因为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疯狂地颤抖着，全身都在抗拒着眼前的这一切。

金钟仁顺手扯过一个向他冲来的死骸，顺势向地上漫延的血河里甩过去。

那个死骸根本来不及抵抗，直接头朝下的摔进血河和尸体之中，颈骨瞬间断裂，奄奄一息。

鲜血，随即迸溅起来，如雨一般洒落下来，丝丝点点地溅落在金钟仁的衣服和脸上。

韩秋雨已经脸色苍白。

她已经害怕地没有力气说话了。

与她相反，金钟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猩红。

那是对嗜血的渴望，是原罪因此生根发芽的欲望。

他轻轻舔去嘴边和唇上的鲜血，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露出死神般的笑容。

韩秋雨强撑着抬起头，看着金钟仁。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眸中也变得平静无比。

似乎是察觉到了韩秋雨的目光，他转过头来，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鲜血中对视了一会。

直到，金钟仁忍不住地破功，露出使韩秋雨感到熟悉的温暖笑容。

但是，这何尝不是演绎出来的呢……

韩秋雨也深知这一点。

无言中，她微启薄唇，声音略带嘶哑，透着些许的无力和疲惫：

金钟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金钟仁有些小委屈地看着她：

韩秋雨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

金钟仁先是纠结了很久，最后……

缓缓点头。

金钟仁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另一部分，是因为他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意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嘶吼着，在抵抗着。想要杀戮，想要毁灭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事物……

金钟仁知道，现在的韩秋雨，还不算是真正的原罪之一。一滴原罪之血，和原罪本身相比，差距犹如天上地下。这，也是他为什么还控制不住地想去伤害她的原因。

……

终于，白光闪过。

……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一幕，却出乎了韩秋雨的意料。

她眼前，是唐阅中学的校门。

韩秋雨整个人愣住了，开始轻轻地重复着几个字：

接着，她猛的转过身，看着一边背对着她的金钟仁：

金钟仁缓缓转身，嘴角的血痕清晰可辨：

韩秋雨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中氤氲的朦胧雾气：

金钟仁淡淡的一笑，又咳嗽了几下，咽下喉咙处的腥甜：

韩秋雨点了点头，穿过了学校的大门。

金钟仁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溢出暖暖的笑意：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