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安静的房间里只剩锦觅一人。一切如初,仿佛昨晚发生的,只是一个梦。但锦觅很清楚,他确确实实来了,说了很多,做了很多,而自己,没有拒绝。
两个人深深的羁绊,如铁链一般捆绑在锦觅身上,每一次挣扎,都会让链条束缚得更紧,生生嵌入骨肉,而孱弱的心早已鲜血淋淋。
这个像梦魇一般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有润玉的面孔,润玉的气息,甚至有润玉一般至死方休的爱。但他明明又不是润玉,他是魔,是残暴的魔君,是鎏英的丈夫。对,别人的丈夫!
锦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颈肩还隐约残留着昨晚的印记,但空洞无物的双眼却满满都是落寞。嘴角忍不住上下抽动,原来笑可以比哭更难看些。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响,急促的脚步越来越近,他们来了!锦觅的心揪了起来。
一声爆裂的巨响,房间的阻隔瞬间瓦解,刺眼的光线瞬间扑面而来。还来不及伸手遮蔽,整个身子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揽在怀里,两人腾空而起飞出了牢笼。
双脚平稳地落在台阶上,可身边的怀抱并没有松开。无需抬眼,锦觅自然知道这黑色斗篷下是何人,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亲自来,来得这么快。也许,不管经历过什么,他依旧还是初见时,一腔热血的少年。只可惜,我心已老,我心已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