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道她就是锦觅。即使你和润玉生得一般无二的面容,但锦觅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又何苦强求。”鎏英终是揭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面纱。与其让真相心照不宣地烂在肚子里,倒不如摒弃试探和猜忌开诚布公坦诚相对。
“心不在又如何?她的人永远是我的,这就够了。”可惜这个男人依然固执地困守。
“原来我们两个,都是这样自欺欺人。不过,你可曾想过,自己能有多少耐心,一辈子去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那你了?为什么不放弃?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暮辞。”
这句话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他不是暮辞,却又不得不用暮辞的身份活着,不得不去扮演自己丈夫。世事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是呀,我又何尝不是个傻瓜。亲眼目睹你精魂合体,血肉重生,也知道你没有记忆,甚至长着不同的面孔,可我还是把你当做他,只因为你的身上还有他的气息。”鎏英深深凝望着眼前的男子,仿佛要透过他的血肉,寻找另一个隐藏的灵魂。
魔君冷峻地直视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异常平静地说道:“但我谁都不是,不是你的暮辞,也不是她的润玉。我,只是我。”
两个人的目光在无声中凝结冷却,最终恢复如常。他还是她的魔君,她还是他的魔后。夫妻也罢,朋友也罢,终归是同路人。
“还有一事须问你。你可听暮辞提过灭灵族的圣物聚魂灯。”
“从未听说。”
“如果暮辞都不知道,那这个世上怕是无人得知了。”
“倒也不尽然。暮辞曾和我提过,其实灭灵族的后人不止他一个。当年忘川河上出现幽冥之怒,唯有灭灵族后人才能化解,暮辞为了救我暴露了身份,但同时他也发现了另一个隐秘的族人,他就是忘川河上的摆渡人。”
“这样看来,我倒是应该去会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