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你起来吧。”润玉终究向他伸出了手,是原谅,也是救赎。“兄长!”旭凤哽咽无声,只能用力地握紧那只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做为同父异母的兄弟,旭凤曾经是润玉生命里唯一的一道亮光,他们也曾真心相护,只是后来种种,让两人渐行渐远。仇人也罢,亲人也罢,终不过命运弄人。
“往事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兄长教诲,旭凤铭记在心!”
“走吧,随我进去看看觅儿。”
此刻的锦觅还在安静的沉睡,却也不再困顿于噩梦里。看着床上人儿乖巧平顺的躺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应该是做了一个美梦吧。
“岐黄仙官早上看过,觅儿已无大碍,只是之前身体损耗太大,需要沉睡一段时间自行修复。也许,过些日子就能醒了。”
“锦觅一定会醒的。兄长,也要小心自己的身体!”
“你放心,觅儿还没有醒,我自然不会倒下。”
“倒是这次事情我始终觉得蹊跷。一则时间上太过巧合,正好是你我二人皆不在天界,二来双方打斗中外界居然没有收到半点风声,这不合常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操纵着我们所有人。”
“难道这幕后之人的目的,就是借我母后之手杀了锦觅?”
“可能还不止于此。这个人必然是清楚母后和锦觅之间的仇怨,才能设计这个必杀局。但除了花界之人,知道这段陈年秘史的人却是极少。”
“难道是……”旭凤不敢相信自己推理的结果。
“不管是不是,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