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救命之恩,敢问姑娘尊姓大名。”绿衣女子弱弱的躺在床上,询问道。
“呃,小女子杨绮梦,姑娘唤我绮梦便可。姑娘你呢?”欧阳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并不是她说谎,她穿越前的名字的确是叫杨绮梦。
“楚信华,不知你我谁年龄大些呢,我今年刚好二八年华。”楚信华眨了眨眸子,好奇宝宝般问道。
杨绮梦掩嘴一笑“看来我得唤你姐姐,妹妹今年十五。”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后来杨绮梦还在想,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晋城的街道永远都是繁荣昌盛的,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晋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行走着,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国人脸庞,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萧睿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复杂的眼神意欲要穿透回自己那个一千多年后的时空。
杨绮梦瞬间有些恍惚,若隐若现,如梦似幻。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随时可能消失似得。
“绮梦…”楚信华有些担忧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杨绮梦。
“啊?怎么了?”杨绮梦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赢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
…………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半人高的戏台上是一对男女肝肠寸断的唱词声,台下是一片厅堂,坐着好些的桌子。
“两位小姐里面请。”身穿灰色对襟袍子的小二双手作揖的将两人请上了二楼包间。点了一些瓜果零嘴。
“这里倒是不错。”杨绮梦静静的抿了一口大红袍,皱了皱眉,她最爱的是绿芽银针,可惜价格不菲。此地也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