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怎么不在房间里?”

“走,我们出去找找师父吧!”
话音未落,今夏人已经如离弦的利箭出得房门。
哎……
大杨无奈,这是又给今夏找着理由可以在船上到处跑了。
二人一路走来,看到船上岗哨安排的甚是不同寻常,巡逻的队伍也异常的严防,逐渐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大杨,我们到楼上去看看师父在不在吧!”

“好。”
两人一副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心中却把自己在船上看到的些许细节记在了心上。当然也不是未卜先知或者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仅仅只是一种职业习惯而已。

“夏爷,那里是陆大人的房间,我们还是走吧!”
陆大人?陆绎!
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陆阎王他居然住在这。
四处打量了一下环境,今夏的心突然开始痛起来。
这该死的锦衣卫,凭什么我们就要住又小又霉的船舱,陆阎王就能住这么好的屋子。
怎么说自己这一行三人也是六扇门的捕快,来到这条大船上,居然就被这样区别对待。
真是叔叔可以忍,姑奶奶也不能忍!
运气步伐,身轻如燕的快速登上了二楼,就在今夏想要一脚踢开房门的时候,陆绎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捕头,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家父一直都在念叨着你,还说希望你能帮助我破了此案,让你重回锦衣卫。”
锦衣卫?今夏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了看大杨又轻轻把耳朵凑了过去,想仔细听听还有什么更为劲爆的消息。


“多谢陆指挥使的挂念,不过陆经历无需为我的事费心,杨某这腿早已经废了无法医治,就不要再徒增烦恼了。”
不知道是不想和锦衣卫再有瓜葛还是真的不想再医治腿上的病症,杨捕头拒绝了陆绎陆大人的试好。
不过陆绎是谁,能轻易放弃自己想要做的事?
在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后,杨捕头只好同意让陆绎带来的医者看看自己的腿。

“既然这样,那杨某就先回去等候陆大人安排的大夫。”

“好,杨捕头去吧!”
听到这里,知道师父马上要出来了,今夏偏头看了大杨一眼,示意两人赶快离开。而后像做贼一样的垫着脚尖偷偷离去,来到甲板之上。

“夏爷,你怎么了?”

“诶,大杨!

原来师父他以前还做过锦衣卫!居然和锦衣卫指挥使陆大人关系这么好的吗?居然还特意为师父安排大夫为他治病,你说……”
忽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阴阳顿挫的语调中有着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和开心。

“嗯,你闭嘴!先让我开心一下,呵呵呵呵呵呵……”
脸上洋溢着装都装不下的喜悦,不时用手扶在脸上让自己确定一下这不是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