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来的人越来越多,全都气势汹汹的聚来,仿佛要把她抓住大卸八块。
看来她还是小瞧导演了啊,知道把林彦俊调走,这样,她就再没有接近林彦俊的机会。
千执活动活动了筋骨,看着屋檐下摄像头,自信一笑,所有摄像头在强大的威压下瞬间崩坏,监控画面里瞬间一片雪花。
要想困住她,可没那么容易,要知道她最引以为豪的能力是毁灭,毁灭贪欲罪罚,毁灭黑暗险恶,也毁灭万物光辉,山川星河。
这能力她以前就肆无忌惮的用过,造成了难以承受的结果,当她醒悟的那一刻,她用尽所有,孤注一掷,在九死一生中活了下来,躲在了那个小小世界。
说实话,当时她已经认为自己是死定了的,就连能不能收回她释放出的能量,挽回这场灾难都是一个未知数。
幸好,她最终活了下来,一切都还有弥补的机会,尽管微乎其微。
她会努力,争取获得所有人的原谅。
千执怎么,你们现在还要抓我吗?
千执风轻云淡的俯视着楼下的几十个人,看见他们突然纷纷捂住耳朵,自信的笑了起来。
他们耳朵里戴的耳机已经被她破坏了,突然的杂音很是刺耳,现在他们和监控室彻底失去了联系。
“你对我们干了什么!”一个小伙连忙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满脸愤怒的朝着千执吼道。
千执我一个人能对你们干什么呀!
千执只不过是用了一些技术手段把你们的信号都屏蔽了而已。
千执毕竟,接下来的事情不太适合公之于众。
千执说着,做恶的朝小伙看了一眼,瞬间吓得他有些胆怯的退了几步。
千执你们放心,摄像头也被我屏蔽了,接下来你们的惨样绝对不会流放出去,不会对你们的人设造成影响。
“小姑娘,你别在这儿捣乱了,还是赶紧下来,跟我们走吧,否则这么多人动起手来可有你好受的。”一个抱着公文包的大叔还算和善的开口劝道。
千执望了眼大叔,满脸委屈的抱着满是淤青的手臂。
千执好吧,不过我要自己走,他们抓得我手可疼了!
“行,行,行,你快下来吧。我们保证不抓你!”大叔连忙点了点头,满脸期盼的看着千执。
千执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跨过阳台的护栏,抱住了旁边的石柱,有些害怕的朝下看了看,这离地面大约两米左右,还是有些吓人的。
千执大叔,你过来接我一下好吗?
大叔见千执这么顺从,心里的喜悦早已溢于言表,一个人迫不及待的跑到柱子下面,护住千执,未等千执站稳就一把从背后紧紧的箍住千执,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哼,跟他斗,还是太年轻,这下导演肯定会给他一笔不小的费用。
大叔还未从喜悦中回过神来,腰间就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千执立马轻而易举的挣脱了他的束缚,两三个健步就朝着人群里冲去,手里还拽着一串明晃晃的钥匙。
与刚才畏手畏脚的模样全然不同,干脆利落的就挣脱向她伸来的手,不顾一切的朝前冲去,将越来越多人甩在身后,一个健步就坐进了停在马路中央的一辆黑色轿车,戏谑的朝外面挥了挥手,二话不说就扬尘而去。
刚才她看见大叔从这辆车上下来朝她跑去,这也是她接近大叔的原因,盗取钥匙。
人们顿时乱了套,慌乱的四处找车,朝千执追来,这个千执也实在是太难抓了些,简直像是泥鳅一样,在他们中间滑着滑着就溜了出去。
千执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车队,手指轻点了点方向盘,愉悦的哼着小曲,将油门踩到了底,在四通八达的街道里横冲直撞,飞驰的感觉畅快淋漓。
林彦俊可能去的地方有三个,他兄弟林超泽家,还有林攸然家,再者就是位于郊区农场主的安幼楠家了,他的青梅。
林攸然家离林彦俊家就几条街,这么大的动静都没看见人,估计不在那,余下就剩城东的林超泽家和安幼楠家了。
千执想着,在一家花店面前停了下来,急躁的按了几下喇叭,从里面出来的正是林超泽的母亲,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千执阿姨,林彦俊在这儿吗?
“啊……在,在屋里呢。”妇女顿时语塞,有些心虚的看着千执。
千执阿姨,你可真不会撒谎!
妇女顿时有些窘迫。
千执笑了笑,平静的看了眼后视镜,几辆车正在向她追来。
千执这样吧,阿姨,送我一朵你门上插的玫瑰花,可以吗?
“当然可以。”妇女连忙把花扯了下来,有些歉意的放在千执手里:“小姑娘,你快赶紧走吧,别再找林彦俊了,被他们抓住了那可是要丢了性命的!”
千执闻了闻玫瑰的清香,将它插在了胸前的口袋,温柔的朝妇女笑了笑。
千执阿姨的花美,人也好看,只不过,有些人是值得自己去付出一切的,哪怕生命。
千执多谢阿姨的好意了,再见!
“汪,汪,汪!”
一个黑色的小身影突然从花店里跑了出来,对着车子就乱蹦乱跳,想要跑到千执身边。
千执菜包?
千执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蹦跶的小狗,她还一直在好奇它跑哪里去了呢,原来一直在花店里待着。
“哦,这是附近一条小流浪狗,我经常给它送些吃的,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原来它是你的啊!”妇女连忙笑着解释道。
千执嗯,是我的。
千执望着菜包摇头晃脑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连忙打开车门,菜包一跃而上。
千执朝着妇女点了点头后,立马朝着郊区开去,瞬间便只望见了越来越小的尾灯,只留一阵黑色的尾气于后面追来的人。
千执哇!
凉爽的清风灌入车间,千执惬意的呐喊,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忍不住的伸出窗外。
小路的两旁尽是金黄灿烂的油菜花,映在绿油油的田里,衬上土黄色的泥地,每驶过一处,身后都惊起菜花徐徐摇曳,向她挥手作别。
千执菜包怎么样,好玩吧!
千执瞧着趴在副驾驶上没精打采,耷拉着两只小耳朵的菜包,顿时失了兴致,连忙放慢了速度,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千执真是抱歉啊,没想到,你还会晕车呐。
千执再坚持坚持啊,马上就到了!
林彦俊看到她肯定很惊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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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看今日新闻,昨天镇上出现了一名患有被害妄想症的精神疾病患者,目前已经送往医院治疗,请广大居民不要听信任何谣言,自我恐慌。”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她已经回去了,不会有事的。”何文兰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闷闷不乐的林彦俊说道:“好不容易见一次幼楠怎么还一直沉着脸呐,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和她玩吗?”
林彦俊妈,我想回去。
他承认他从小就喜欢幼楠,现在再见到应该是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一直都是闷闷的,透不过气,难受得厉害。
“不可以!”何文兰立马一脸严厉的反驳,与平时的温柔模样截然相反:“我们多在这散散心不挺好的嘛,我先出去了,叫幼楠来和你说说话,你们不也很久没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