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个说法吗?


你把固魂丹给了红蝶。
呵,我早问了祭司,固魂丹是个寄托不错,但红蝶的身体是假的,固魂丹离体后她的灵魂还是会回到厌离上,到时候那枚丹药就是你的。

而且,在我给红蝶固魂丹之前,你就已经给了我错误答案。


我给了你真正的答案又如何呢?

你会消极度日,会从此颓废……
借口!

你顺手抄起桌旁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你怒视着他,指关节攥的咯吱响。

这只是一个原因。
先知异常的冷静,他毫不在意的跨过碎片,猫头鹰从门缝里飞出去消失不见。

还有一个,是我想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希望的反面,是绝望的催化剂。

我就曾从希望中品到了绝望,我不能独自品尝这绝望啊,我也要让你知道。
你猛地出拳击打他的口鼻,愤怒已经让你失去了理智,你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用尽力气划向他。

住手!
空军在最后一刹那踢飞你手中的碎瓷片,你也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你怎么可以攻击他?
你没有回答她,因为你发现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一看就是刚刚来到,说不定正好看到了你攻击先知的那一幕。
你注意到猫头鹰回到了先知的肩膀去,冲你尖叫几声,你明白了,这是他的设计,他就是要让你的“特殊”暴露,这样你就会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界,没人会帮一个可以不受限制随时杀戮的人。

你居然没有受到惩罚。

那么昨晚的动静,真的是你闹出来的?
是我。

我可以无视宵禁,可以不写日记。

怎么了?

你看向人群,忽然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事实就是事实,掩饰没有必要,你回头冷冷瞪了一眼先知,钻出人群回到房内。
一个小纸条躺在你的桌上,你小心展开看后,撕成碎片。
今晚八点,军工厂,四人游戏。
午饭时刻,你来到餐桌旁,发现每个人都离你远远的,他们用着一种害怕的,惊异的,延误的眼光看着你,只有一人主动与你打招呼。

长乐姐姐过来坐吧。
你浅浅一笑,向她走去,可你刚走两步,空军就把小机械师一把拉起来护在身后,满眼警惕的看着你。

我们把午饭给你准备好了,你在那坐着就行。
多谢了,我不用。

苦涩在心里绽开,越来越浓,满桌丰盛的菜肴你一口都不想吃,小时候被人孤立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苦到了骨子里。

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汝吗?
祭司早在花园里等着你了,不得不说,最了解你的除了勘探员,还有祭司。

因为汝随时可以取他们性命,而他们不能动汝半分。

汝是唯一不惧怕规则的人,汝在游戏和庄园可以随心所欲,而且,汝还有个很好的击杀武器。
那你怎么不怕我呢?


汝没有问过吾来到这里的日期。
啊?


看着吾与汝相处良久的份上,告诉汝要小心什么吧。

小心那些绞刑架,这是汝的唯一致命点。
多谢。

祭司告诉你的,何止是克制你的唯一办法,还告诉了你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时钟对应的,是每一个人的死亡日期。
这么多时钟里,没有一个对应着祭司,因此你没问她要日期。
但有一个对应着先知。
先知一向睿智,因此他明白,无论他怎么做,都会留在这,他只是个被杜依德利用的可怜人。
怪不得,他说也要让你体验下从希望跌落到绝望的感受,是你给了他希望,他也想离开,但当他发现他离开不了注定会死在这里的时候,那种绝望是可以摧垮他的。
因此他选择报复你,也报复那个真正的“先知”。
那就如他所愿吧,经历了这事,你是绝对不会让他得到固魂丹的。

不用谢吾,吾也是有目的的。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她轻抚着你的脸,将你耳边的碎发理齐,轻叹一口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