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天亮,此时,正是岐山防备最松懈的时辰。
所以,温宁便早早的起来,跑去了后山,将昨日你交代好的传音蝶拿出来,放在手心,捏指放去了远方。
他看着那传音蝶由一个纸蝶幻化成一个生动的金色蝴蝶,向着它的方向飞去,扬起了笑脸,说道:

温宁蝴蝶,你要快快飞,找到人来把绾姐姐他们都救出去。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在经过几条小路后,停在了一处窗户前,环顾了下四周无人,才敢对着窗外轻轻的敲了敲,从外面稍微打开了些窗。
温宁蓝二公子,可在?
正在打坐的蓝湛听见窗口处有声音,看了下外头看守他的两个黑影,起身向窗边走去。
蓝湛(忘机)温宁,何事?

温宁嘘,二公子,你别说,听我说就好。
蓝湛依旧是那个样子,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
温宁我听说泽芜君被赵宗主救下了,如今正在麟阳阁养伤,等伤好就回去重建云深不知处,您不用担心。
温宁这是伤药,可以缓解你腿上的伤,每天敷三次,再内服这瓶中的药,不出半月就能好。
可却在听见自己兄长无事时,被在身后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温宁递过来用手绢包好的一包东西,抬手接过,打开来,看见里面安静的躺了一包药粉和一个白瓷瓶,一个装走东西的荷包。
低身道谢。
蓝湛(忘机)多谢。
温宁不用客气,同样的药,魏公子也有。
温宁这荷包却是绾姐姐托我稍过来的,她给我荷包时说,算是给你和魏公子一个期盼。
温宁二公子千万要把东西收好,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听见你的名字,心中便有所触动,又知道这荷包是你千辛万苦托人转交的,甚至可能冒上了生命危险,他的心就跳的特别快。
蓝湛(忘机)好,我知道。
蓝湛(忘机)她,好吗?
温宁绾姐姐很好,你不用担心。
温宁虽然她也是被关着,但好在没有受刑,温晁也并未苛待她。
蓝湛(忘机)嗯。
蓝湛低着好看的眉眼,听着温宁的一语一字。
她很好,能好嘛,一个那么活泼的人,那么喜欢出去玩儿的姑娘,被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么多天,说好,或许只是在安慰他。
可,他却不能守在她身边保护。
她一定很害怕,一定特别伤心,一定是一个人缩在角落埋头哭泣。
他的伤心和难过,从来都不曾表现在脸上,可有时候,无声的思念,才最痛苦啊。
温宁看着面前的人如此伤心的样子,只能无奈行礼,关上窗户退下。
之后,就一直握着手中的荷包,低着眉眼,看着荷包上的海棠花,眼角湿润。
而蓝湛,在温宁走后,用温宁的药处理了下腿上的伤,服了药。
直到房门被打开前,他听见有人来的脚步声,才起身将荷包藏在怀中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