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语花香。
秋日里的落叶充斥着整个后山,踩在地上便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回想起刚来云深不知处时,陌生,拘谨。
短短三月,你结交了许多好友,亦然收获了许多。
晨起的懒惰方才褪去,便想着去看看江厌离,刚准备出发时,便得知魏无羡罚跪,金江两位宗主正在寒室与蓝老先生退婚。
惊的你,什么都顾不上,提着裙摆便朝外头走去。
轻纱赶快跟上,紧随其后。
快到寒室时,迎面突然看见一袭白衣的蓝湛,吓得你立马停住小跑,放下裙摆,双手交放于身前,行礼。
蓝二公子。


嗯。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
吓的你,以为他下一句要罚你抄家规,没想到他却说:

当心摔倒。
他说罢,便立马向前走,不曾回头看过你一眼。
是,二公子。

你虽然感觉奇怪,但在抄家规面前,能怂则怂。
你看着他远走,才放下心来,长叹一口气。
你拍着胸脯,险中求胜的语气的说道:
呼,终于走了,吓死我了。

然后,你和轻纱便随着他的方向前行。
你们二人边走边说道:

小姐,怕他做什么?

虽然这是在云深不知处,可按照世家地位,那二公子与您也是不相上下的,您何必怕他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这蓝氏家规那么多,我可不想临走了还得被罚抄家规。


哦,原来小姐是怕抄家规呀。
嘘,小声点。

临近寒室,廊下,远远的你便看见蓝湛的背影,特意放轻脚步,向前走。
因没有配剑,所以,只好两手放在腰前看见魏无羡背对着你跪在地上,身子还抽泣着,你拉了拉轻纱,指着魏无羡说道:
他,他不是在哭吧。

堂堂云梦江氏弟子,男子汉都能流泪,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走,去看看。


嗯,好。
轻纱持剑跟在你身后,看着你蹲下来准备和魏无羡说话时,一个白色海棠花模样的传送符从空中飞来,她立马伸手接住,握在手中闭眼接收传送的内容。

与此同时,你已蹲下来和魏无羡说道:
魏无羡,你没事吧?

你担心的样子看着魏无羡,却看到他一脸笑容,手上拿着木棍,逗着地上的蚂蚁🐜,笑着同我说:

倾城,要下雨了。
不正经,我以为你在哭,谁知你居然在玩蚂蚁。


那我能怎样,事已至此。

难不成我跪在这儿好好忏悔,那金孔雀🦚就能对我师姐的态度好点?根本不可能。
唉,谁能想到,阿离姐姐那么好的人碰上这么个未婚夫婿。


哎,他可不是我师姐的夫婿。

那花孔雀,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就是他爹的翻版。

就算师姐真嫁过去,也不会幸福。
嗯,说的也是。

不过,我看,阿离姐姐那么在意金公子,她知道退婚的事情,一定很难过吧。

魏无羡说罢,便起身,向精舍方向跑去。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喂,魏无羡,你去哪儿呢?等等我,我也去。

你抬脚便要去追,同他一起去安慰江厌离,但却被身后一道熟悉而又冷冽的声音制止,吓的你立刻停在原地。
“不准去追”
轻纱看见那人一抹面容姣好的男子现身于她面前,立马持剑行礼说道:

轻纱,拜见宗主。
听见轻纱的称呼,你才更加确定来人的身份。
连忙转身笑着,双眼弯成月牙般的笑容,狗腿似的跑向自家哥哥。

兄长,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嫌小妹我长途跋涉回麟阳辛苦,所以特意来接我的呀。

自家兄长看见你这欢快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
不过,又回想起方才你追那白衣男子的画面,顿时火气上涌,点了一下的额头,看着捂着额头的你,温柔的笑着,说道:

你啊,惯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

怎么,麟阳到姑苏不过三日的路程,你就嫌远了啊。

更何况,你还会幻影术,一个时辰方至麟阳,若是不会,难不成你就不回去了。
你们说话之余,轻纱便候在一旁好生观察着自家这位宗主,发上别着一白色海棠玉冠,一袭月白色的长衫,腰间佩戴者赵氏宗主的令羽,青色的海棠玉坠悬挂在身前,远远的看着仿若嫡仙,温润如玉,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即使是生气,面上也依旧承载着笑容。

那哪儿能啊,麟阳是我的家,我怎么能不回去呢。

你亲切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
你说是吧,轻纱。

一旁被突然叫到的轻纱,连忙反应过来,低身回答道:

是,小姐说的对。

你啊,惯会给自己找借口。

不过啊,真可惜,这次来,我是有要事来找蓝先生。
啊,不是来接我的呀。


不过呢,某人要是快快收拾好东西,或许我办完事情倒也能稍上你一程。
真的啊,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去吧。

我呢,还要去找蓝先生商议事情。

晚些时候,再去找你。
行,我等你。

你说罢,便提着裙摆离去,轻纱对他行了礼,便也跟着你离去。
他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才独自一人向寒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