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寒室外,蓝老宗主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人,气的脸色铁青。

魏婴他们刚来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他们不知。

但忘机,知法犯法,该罚。
忘机有错,与他人无关,请叔父,兄长重罚。



你是该重罚,来人,请戒鞭。
魏无羡看见那弟子的戒鞭那么粗,吓得他立刻为蓝湛求情。

蓝老先生,此事跟蓝湛无关,是我拉着他喝酒的。

您要打就打我,放过蓝湛。
毕竟是自己拉着蓝湛喝酒的,自己犯的错,不能让别人来受罚。
此时他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幸好没有叫倾城来,不然,这么粗的戒鞭,小倾城那瘦小的身子怎么承受的住。
而且,她那么爱美的姑娘,要是留下疤痕,倾城该多难过。

哼,你也少不了。

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散人,我就收拾不了你。

蓝先生,您认识家母?

忘机戒鞭四十,其他人二十,三百家规。

打。
不是吧,二十下,这么粗的鞭子,我不得皮开肉绽不可。

蓝老先生吩咐过后,立刻就有弟子拿着鞭子准备执行。
他正玩抬手打蓝湛,却被一道蓝光挡住,鞭子立刻掉在了地上。
众人看向蓝光发过来的方向,一抹白色身影,提着裙摆小跑着过来,跪在蓝湛身边,行礼,说道:

倾城,不是让你在屋里休息嘛,你怎么来了?

众人看见你跑过来,满是担心你的眼神。
泽芜君更是向前走了几步,手紧紧的握着:“裂冰”。

蓝先生,宗主,昨日倾城也喝酒了,倾城也有错。

如果要罚他们,也罚我吧。


哼,我不罚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叔父,倾城还小。


蓝先生,要罚就罚我吧,我愿意替倾城受罚。

我,我也愿意。
叔父,兄长,还是重罚忘机,倾城还小。


怎么,你们都护着她。

本身我也没想罚她,谁曾想她自己找上门了。

毕竟她也是。。。
蓝启仁正要说后面的话,却被身后的蓝曦臣走上前来阻止道:

好了,云深不知处禁止饮酒,你们明知故犯,该罚。


倾城,起来吧,伤还没好,可不能一直跪在地上。
蓝曦臣说罢,便走上前将你扶起来。

小声的在你耳边说道:

叔父有分寸,你若是再求情,可就罚的更严重了。
说罢,他将你带到身后,吩咐人开始。
而你就看着那些弟子打蓝湛魏无羡还有江澄他们。
心中不忍,可也不敢说话,只敢躲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他们被打。
打完,蓝启仁就立马转身带着人离去。
你见状赶紧跑上前去,扶蓝湛起来,担心的问道:
蓝湛,没事吧。

疼不疼啊?


无事,不用担心。

喂,小倾城,怎么不来问问你羡哥哥疼不疼啊

可疼了,快来给我揉揉,哎呦~

魏无羡,你要不要脸。
听罢魏无羡的话,你才转身看向他们,本来看着魏无羡很疼的特别难过,可听到他们斗嘴又觉得特别有趣。

江澄,你难道不疼嘛

好了,忘机,这次确实是你们过分了。
再怎么说,青室也是闺房,你们几个男子深夜在姑娘房里喝酒,与倾城的名声有误。


下次不可。
是,兄长。


是,泽芜君。

下次不敢了。
众人行礼,正要退下。
便见廊下江厌离跑来,向魏无羡他们走去,他们一行人便行礼一同离去。
原地只留下你们三人,面面相觑。
好了,忘机,快去疗伤吧,别误了明日听学。


是,兄长,忘机告退。
哎,蓝湛,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可以给你疗伤啊。


倾城,忘机是要去后山。

你去,着实不便。
为什么不方便,我也可以给蓝湛养伤啊。

此话一出,惊的蓝湛脸红心跳。

不用。
他说完,便自行离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你,转头看了看泽芜君,一脸问号。
嗯?

泽芜君温柔一笑,向前走来,说道:

后院有一温泉水,可助人疗伤。
温泉水?

听泽芜君说完,你才回想起其中的奥妙,顿时小脸一红,行礼道:
泽,泽芜君,昨日有些没睡好,我去补觉了,倾城告退。


嗯,去吧。
听她说完话,才转身迈着步子离去。
他却依旧站在原地温柔的看着你离去的背影。

我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久久不曾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