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冷气和淡淡的薄荷味进入熟睡中沈言语的鼻子中,她怂了怂鼻子丝毫没有受到突然冲出来的人的影响。
边伯贤对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人儿开始是有些惊讶,有些困意的边伯贤内心充满着喜悦,伸出长手来将沈言语揽入自己的怀中。
今晚的梦,就算是噩梦,也是甜的。
次日/
沈言语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给弄醒的,充满困意的眼睛在看到边伯贤窝在自己的怀里时顿时就瞪大了许多。
沈言语没有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她看了看面前熟睡的少年,再环顾四周单调的深蓝色系。
原来不是她的房间啊。
沈言语不忍心打扰这般安逸熟睡的边伯贤,嘴角从始至终都带着弧度,精致的脸庞,安静的少年仿佛又回来了。
沈言语轻轻地把边伯贤放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拿起,然后再慢慢地转过身子来,连穿鞋都轻轻的,她生怕她的离开带动周围的空气将边伯贤从睡梦中拉出。
当沈言语从软软的大床上站起来的时候,她才猛然的发现床上的男人正在安静的看着自己。
“要走吗?”
边伯贤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睡意朦胧的样子让沈言语一次次产生对那个少年的错觉。
“我去找吃的,你再休息一下吧。”
沈言语没有多想边伯贤话中的意思,或许边伯贤带有嘲讽的询问,或许是像小孩子一样的询问,她全部抛在了脑后,她对边伯贤笑了笑,迈开腿向门口走去。
边伯贤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从自己视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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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语出门后并没有立刻向楼下走去,她在门口伫立了将近两分钟,她努力让自己从那个安静的少年给自己的错觉中清醒过来。
沈言语慢悠悠地下着楼梯,她伸出白皙的手来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深呼吸一下向厨房走去。
“鸡蛋,牛奶,那就煎蛋牛奶吧。”
沈言语打开冰箱来,细长的手指慢慢地划过冰箱里面的食物。
刺啦刺啦的煎蛋声音从厨房里穿出来,不一会儿沈言语端着两个餐盘从厨房出来,她抬眼看到了不远处的边伯贤。
他穿着一身正装,黑色的衣服,本来散在额前的刘海被稳稳的固定在头上,如果不仔细看一看边伯贤,真的会看不出来他带着淡淡的笑容向沈言语走开。
沈言语的身子顿了一下。
现在的边伯贤不是他了,沈言语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去看边伯贤一眼,因为沈言语的变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的有些寒冷。
边伯贤似乎察觉到了沈言语,他没有吃沈言语准备的早饭,而是转身将桌子上的钥匙拿起来向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边伯贤又折了回来,他歪头看着桌子一旁的水杯。
“昨天你喝这里面的水了吗?”
“喝了。”
沈言语头也不抬的,用语气冰冷的回答着边伯贤。
“以后不许喝,里面有药。”
是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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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事法医行业的我怎么可能受的了那令人作呕的尸体,我几乎每晚进入黑暗无比的家门时,仿佛就闻到那股血腥味,还有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自己的面前。
冰冷的解剖刀仿佛也在我的手中滴嗒着血。
没有安眠药,我根本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