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阿芙来送膳食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虞笙总觉得她有些奇怪，看她看着一枚玉佩发呆便知道他可能遇见了一个男子。
“阿芙，在思念谁？”
“思念？什么是思念？”
“日月星辰，山川大河，都是那人。”
“我不太懂。”
似乎想到了某人：“院子里的牡丹开了，只是那个陪同自己赏花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像有点明白了。”
“似懂非懂总比一窍不通的好。”
“对了，宗主夫人有喜了，宗主他……”
“他怎么了？”
“好像不太高兴，两个月前他们大吵了一架，夫人哭的可伤心了，宗主在您这院子外面站了一天呢！”
微微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捂住嘴，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
见自己瞒不住：“自宗主成亲以来便没有去夫人处就寝过，两个月前宗主大醉，便……”
“我知道了，你早些回去吧。”
夜深以后虞笙再次迈出了院子的大门，他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不净世另一处偏僻的院子，那个院子是她和聂怀桑两个人的秘密，她曾在这里救过一个人……
聂怀桑正在亭中饮酒，也知道身后之人是虞笙。
“听闻你最近去了云深不知处。”
“是啊，蓝氏家规又多了一千多条。”
“蓝氏家规不管加多少条，最重要的一条，你知道吗？”
“还请阿笙指教。”
“那就是……不可结交奸邪啊。”
“阿笙，还是像以前一样嚣张啊。”
“不敢，与聂宗主相比，甘拜下风。”
尴尬一笑，知道她还在怨自己：“阿笙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问是谁放出了莫玄羽？又是谁抛出了刀灵？又是谁写了那封匿名信？又是谁杀了阿瑶……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怀桑啊，我知你心中恨，你亦知我心中怨，又何必如此呢？”
“你都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初见，惊艳。”
坐到聂怀桑的对面：“这是什么酒？”
“姑苏天子笑。”
那一夜虞笙喝的大醉，她已经有很多年不沾酒了，那夜她喝得醉醺醺的。
醉言：“聂怀桑，你赢了，但你也输了，从你决定下这盘棋的时候就输了，输的一塌糊涂，身边注定再无一人！”
突然变得伤感：“聂宗主，你把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少年还给我好不好？”
聂怀桑也没有敢靠近她，只是给她披了一件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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