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道馆,若白惊讶的发现居然是初原在带大家晨练,而所有的学员居然没有一个走神偷懒,好像回到了初原还没有退出的时候,为了不打扰他们,若白选择默默的离开,“去给百草煮一壶凉茶,这样她中午就可以喝到了。”若白想,其实,今天的早餐,他还是很开心的,因为百草无论在外人面前多强大,在他面前都会自动变为小女孩,可以脆弱,可以撒娇,可以肆无忌惮,而他可以永远在她身后,同她抵挡所有的疾风骤雨。
“咚咚咚”“门没锁,请进”若白在收一些旧的书籍和资料,所以没在意来访者是谁。“在收拾东西,”初原看着过往的旧照片和一些康复类的书,“初原?早训结束了?”若白问初原,“结束了,亦枫的父母来了,所以请我带早训。我想应该告诉你一下。”初原看着保温壶里煮的凉茶,“这是给百草的吗?”若白把旧物全部整理完,“对,之前在道馆,基本都是在室内训练,军训在室外,可能不太适应,过两天应该就好。”若白把煮开的凉茶倒出,然后放凉。“初原,你还有别的事吧?”初原见若白把凉茶煮的如此熟练,就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体检的日子,还有想问你,要不要告诉百草。”“她不需要知道。”若白还是拿出了万年不变的理由。 初原就知道若白一定会这么说,正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又想起了什么“还有,我知道你这两天都在陪着百草面对廷皓他们的事,你要注意休息,还有,你要相信百草,她虽然是草,但是她现在足够强大。”看了看正待冷却的凉茶和翻得很旧的《临床运动康复医学》,转身离开时,初原笑的特别安心,心里默默的念着“百草正因为有你做后盾,她才从来都不曾惧怕任何事情。所以,若白,为了百草,你也要保重自己。”
军训结束,若白准时出现在百草的军训场地,百草也几乎是一结束就找到了若白。“怎么这么多汗,又跟谁单挑了?”若白看着百草的脸上全是汗,顺手抽出了百草手里的毛巾,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给她擦汗。“今天绕了操场跑了几圈,没想到就这样了。再私自应战,哪敢?”百草摆出一个求饶的姿势。“知道就好。给你,凉茶。”若白拉着百草坐下。“一会儿要去医院看婷宜,你今天想去吗?如果觉得累了,那就明天再说?”百草摇头“不要,若白师兄,你不是最不喜欢逃避的人吗?何况这种事无论拖几天也还是要去,早些解决,我也可以早点参加晚训不是吗?”
“若白师兄,我们去买些东西吧,怎么说也是看病人。”百草边走边说“那去买些苹果🍎吧。”若白想了一下,“再给你买几个石榴吧,你这两年在外面,估计也舍不得吃吧。”百草不可思议的看着若白“师兄,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们都忘了。若白好像听见了百草没说出口的话,随后给了百草一记爆栗,“你走的倒是痛快,可是记忆这东西哪里那么容易忘。”百草揉着脑袋,嘴里叫着“好痛”,可是心里甜像蜜糖一样散开。
6点半,岸阳医院,若白和百草提了苹果到医院。廷皓看见他们来了很高兴,“百草,若白,谢谢你们能来。”百草说“交易而已,不必在意。”婷宜看见推门而入的百草和若白,并不高兴,“不知道看病人不能晚上来吗?真是没教养。”廷皓尴尬的看了眼百草,表示歉意,“我们不是来看病人的,是来看笑话的。”百草特别淡定的说,看到婷宜眼里的逐渐生起的怒火,百草很满意,“怎么?很生气啊!是气我恢复的不错,而你还在床上躺着,还是气你当时没有一脚把我踢成瘸子。好一辈子不能再练跆拳道!”婷宜彻底怒了“哥,你看,我都这样了,她还揪着不放,什么意思啊?”百草冷笑了两声“什么意思?要你起来的意思,你不是嫌当年没达到效果吗?那你起来打到我啊!就这么赖在床上算什么本事!”廷皓企图拉开愤怒的百草,却被若白制止,“要相信百草。”廷皓只能半信半疑的继续看着“方婷宜,难道没有跆拳道,你就什么都不要了吗?不要你的学业,不要你的骄傲,不要你的家人了吗?”百草拉起了趟在床上的婷宜“你看,这是你哥,差不多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在那场比赛过后和你的外公几乎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当时的他是多么骄傲,多么意气风发,那时候他可是岸阳的天之骄子,你再看看现在,他老成什么样子,憔悴成什么样子,可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有你外公,他今年都什么年纪了,经历了你妈妈的亡故,还要看着你如此颓废吗?”百草缓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不会再记着那件事,因为被怨恨一直缠绕的感觉非常不好,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因为比赛就是比赛,产生什么样的结果都必须自己承担,我来只是想提醒你,如果因为不能练跆拳道就彻底荒废自己的人生,那么你压根也不配练习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