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原和廷皓在喝茶,初原还好,性格本就恬淡自在,尤其是在百草回来之后更是如此,倒是廷皓浑身上下不自在,且不说从来没待过这么清净的地方,就是下面要说的话也让他很是别扭,“廷皓,约在这谈事情,不是你的风格。”初原见廷皓如此别扭,便先开口“这不是偶尔想换换风格吗,哈哈”廷皓尴尬的笑笑。“若白和百草都还好吗?”廷皓终于忍不住,直奔主题。“你都回国了,不会自己去看看吗?干嘛多此一举的来问我?”初原见廷皓此时的样子很是罕见,和从前他骄傲跋扈的样子大相径庭。“你不知道,我们走之前,若白曾经给我下过通牒,不让我去找百草,所以不先来你这探探底细吗?”初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他心里更清楚一件事“无论是若白还是百草,都不是小气的人,而且说到底,那件事终究与你无关,你去松柏看朋友,还能被赶出来?”廷皓听初原这么说,随即松了口气。“那婷宜?”廷皓试探着问。“婷宜先算了,百草恐怕并不想见婷宜。那场比赛你也看了录像不是吗?婷宜故意的成分有多大,你不会看不出来,而且,婷宜之前对百草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之前对百草的态度,不仅是若白百草,连我都觉得过分。所以,婷宜的话还是算了。”之后,初原把几次婷宜如何对百草出言不逊的情况原封不动的复述给廷皓,然后平静的说“2年可以愈合百草身体的伤痛和比赛后的冲击,却未必可以让百草忘掉婷宜对她的态度,所以婷宜的话,还是算了”
看着气场变冷的初原,廷皓决定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初原,你真的放的下百草?”初原静静品了一口茶“茶不错,雨前龙井,看来廷皓,你不仅会品红酒啊。”初原放下茶杯“我已经跟母亲商量过,认百草为义女,到时候让百草从松柏出嫁。”廷皓闻言,差点一口茶喷出去,看着廷皓吃惊的样子,初原平静的说“百草是被全胜赶出来的,即便她师傅在那,可还是未免尴尬,认我父母为义父义母,认我为兄长,这样她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廷皓被初原吓了一跳,但是也觉得惭愧,“初原,没想到你为百草打算的这么久远”初原玩弄着手里好看的茶杯,细小又碧绿的茶叶在微微荡漾,“跟若白学的,你知道吗?若白在得知手术的危险有60%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不要让百草带伤比赛,如果他不在了,但是百草伤好了,要我替他做百草的训练或者陪练。所以你看无论何时若白都以百草为先,所以我为百草打算这点事不算什么。”想到过往,初原笑的更加温柔澄澈,“而且,他们是我最珍贵的朋友和师弟师妹,所以我必须全力守着他们,做他们最好的后盾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