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悄悄的,但龙城大学里的一处办公室的灯还始终亮着。
一名女子站在沈巍办公室窗户口不久,就走进了办公室。

张老师,快请进。
沈巍余光一瞥,瞅见了站在窗口的张老师。整理了手中的资料后,抬起头笑着道。

沈老师还没走啊。

这不是还在看资料嘛。
沈巍举了举手中的资料。

怎么了?张老师,有什么事吗?

李茜的事,大家都很遗憾。
张老师低头笑了笑,开起了另外的话头。

是啊。她是个搞研究的好苗子。我希望她能尽快调整好状态,重返校园。
沈巍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顺着张老师的话题说了下去。

沈老师事事都为学生们着想,难怪这么受学生们的喜欢了。不过,好心未必就有好报。

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倒是张老师,最近做的文件有几处纰漏,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巍从椅子上起身问道。

最近...失眠,精神不太好...那沈老师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张老师明显不想再接着聊这个话题了。说完,微微拱了身,离开了。
而此时,在校园的某一处正发生了一起风波。
一团黑影逐步逐步靠近一名抱着球的晚归少年。似乎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一直在左顾右盼。最后,玩球少年好似在一旁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什么,缓缓地靠近了灌木丛。突然间,抱着球的少年就被拉进了灌木丛中,自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特调处里,郭长城正在勤奋地扫着地。却被突然冒出来的林静一把给握住了扫把,无法动弹。

林静哥,你放开扫把,我就剩一点儿没扫完了。

这都是小事,我有大事要你做。你使劲摸摸,用意念去感受一下。
林静拽着郭长城,把他带到了实验室里,拿着长生晷就抛给了郭长城。
郭长城哪懂什么意念啊,拿着长生晷跟拿着烫手的山芋一样,来回晃悠压根都拿不稳。毕竟这是圣物,赵处都说过了,圣物普通人看上一眼就当是长眼了。他这胆子,连看一眼都得跑到三米远。

我,我

你能拿稳点嘛?别摔了,我还要搞研究呢。
郭长城听到林静这么一说,手抖得更厉害了。偏生他又好像看到长生晷变大了些,吓得他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不偏不倚,正好扔到了楚恕之的手里。

哟~~~抛绣球呢。
楚恕之言简意赅,把长生晷扔回了林静。转头看着郭长城低头认错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跟拎小鸡崽一样,拎着郭长城就出了实验室。

赶紧放下,这孩子都快喘不过气了。
楚恕之经赵云澜这么一提醒,才看见憋得一脸通红的郭长城。心下更是来气,这人不但怂到骨子里,还傻到了家。特调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进来了这么一个主。看着郭长城还试图对他挤出微笑,楚恕之一把将他扔了出去。自己捂着头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力。
郭长城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就是莫名觉得楚哥一定看他太差了,恨铁不成钢才这么生气的。

怎么样?老李。你有没有像火山一样喷薄而出的力量感。
林静不知道又从来拖来了老李帮他搞实验。

没有啊!

没有?怎么会没呢......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好的,谢谢啊。

你这也不用把老李也拉来练手吧。
赵云澜指了指老李离开的背影,对着林静无语道。

科学研究,就得精益求精。

说也奇怪了,现在咱们处的每一个人都摸过长生晷。可折腾到现在,就老大你让他有反应了。

奇怪吗?我是谁?堂堂的镇魂令令主。总不能只有工资比你们高,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
赵云澜骄傲地抬起头。

你们准备一下,马上新成员来了。

什么时候到?怎么不让他凌晨两点再来?

让他凌晨两点再来?这话让云墨听到,你也不怕他打死你。

说起来,云墨还没有试看看长生晷呢。

回头让他试试
此时,在查阅室中,祝红正在跟郭长城攀谈。

小郭,找个资料而已,这么费劲啊。

红姐,对不起。你让我给你找的资料,我还没找着。
郭长城踩着梯子,目露愧色地望着祝红。

不怪你,这查阅室一直是我们处的摆设。要不是林静忘了录入也不用麻烦咱俩了。
说完,祝红就拿着资料走人了。
在大厅地沙发上研究长生晷的赵云澜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啊,满脑子都是工作,其他什么都不顾了。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祝红看见了,笑了笑,拿起了桌子上的纸巾,递到了赵云澜的手里。

老大,又有新案件转到我们这了。龙城大学又死了一名学生。
这时,汪徵走过来将资料放在了赵云澜的面前,说道。

这是学生?他留了多少级啊!看着比老李还老。

哎,云墨那臭小子怎么你还没到。
老赵,你找我啊


诶呦,我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们过来看看新成员,印思晟。

你们好,我是印思晟。

不是我说你,老赵,你最近咋都招些学生。

可能是嫌自己老了,想找人拉低一下平均年龄。

云墨,你可算来了,快来试看看长生晷。
林静一见云墨来了立刻兴冲冲地让他来尝试一下
不要

让他试,没反应才有鬼呢。
你给我消停会。

对了,赵处,刚进门听你说又有命案呐。


对,你过来看看,龙城大学又死了一个学生,这得留了多少级?
赵云澜将手中的照片甩给了他。
的确,长得比老李还老。


走吧,拿好照片,带着小郭和小印去龙大

走咯

我看你就是要去找沈教授了吗?至于那么激动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为人民服务。

鬼信

你们一群人

刚写完检讨就又闹腾了
切

而此时,龙城大学里。

沈老师,沈老师......

张老师。

你是不是要说跟我换课的事,我已经听教务处说过了。
沈巍看着张老师这副欲言若止的样子,善解人意道。

对不起,有点急事。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谁家没有点难处啊。我已经答应了。

真的吗?谢谢。

这...这是?
张老师在起身的时候,看见了沈巍手中提溜着的蛋糕,笑容逐渐消失。

这个是工程四班送给我的小蛋糕,就是刘亚东他们班送的。我平时也不爱吃甜的。来,张老师,你拿去尝尝吧。
说完,沈巍就把手中的蛋糕递给了张老师。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沈老师。
听到刘亚东这个名字后,张老师身子就不由得颤抖起来。在沈巍把蛋糕递给张老师的时候,更是吓得连退几步。

谢谢,我先走了。
半个小时后,赵云澜等人出现在沈巍办公室的门口。
赵云澜轻车熟路的走进了沈巍的办公室。

原来沈教授也喜欢吃甜食啊。

巧了,我也喜欢吃。
赵云澜提溜着蛋糕就坐在沈巍对面。
我家印思晟也喜欢吃~~~你感冒着呢,别怪我不提醒你啊,是不是?

说完还抵了抵站在一旁的印思晟。
印思晟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但是听到他说我家印思晟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你作为一个感冒的病人,我建议你不要吃太多的甜食。

没事,谢了。
赵云澜对着沈巍笑了笑,拆开了蛋糕的盒子。
你不能吃,沈教授都说你不能吃。小郭,给你。

云墨一把把蛋糕抢了过来,塞给了离得远远的,戴着口罩,生怕被赵云澜传染感冒的郭长城。

沈巍是你领导还是我是你领导?你怎么这么对你领导啊,虐待领导啊你。
这不是虐待你,你没听见人沈教授说吗?你感冒呢,别吃太多蛋糕,最好别吃。


沈巍是你什么啊?你怎么这么听他话啊。
赵云澜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问道。
我...阿晟...我......

云墨无助地望着印思晟。
印思晟被云墨这一叫,再加上那眼神弄得有些羞涩。
低着头笑了笑说。

赵处,算了吧,今天过来又不是为了吃蛋糕。
云墨见印思晟没有反对这个称呼,内心有些窃喜。

当然不是,小郭……
赵云澜突然一笑,冲着正在做记录的郭长城使了个眼色,郭长城赶紧从包里把照片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张浩!什么时候的事?
沈巍看着这照片,眼神冷了几分。
昨天夜里。校方封锁了消息,你没听到消息是正常的


沈教授,这个。又是你的学生了。
赵云澜从郭长城手中抢回蛋糕,吃着蛋糕,意味深长地说道。
赵云澜,你这人,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子啊!

看着赵云澜嘴边的奶油,云墨咬牙切齿的说。

一点,没事。
赵云澜不以为然道。

你是在怀疑我?
此时的沈巍也不再继续观看照片,而是抬起头看着赵云澜疑问道。

这个世界上呢,有三件事不能信。一、畅销书的腰封;二、中奖的短信;三、案件的巧合。我认为呢,所有的巧合,都脱离不了人为。
赵云澜拿着被吃得差不多的蛋糕,对着沈巍笑了笑。笑容显得十分意味深长。

这回还真的就是一个巧合。我是这学期才到张浩他们班去任教的,所以跟他根本就不熟悉。

张浩应该在工程四班吧。
虽说是疑问句,但赵云澜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一句话的。无他,仅仅是因为赵云澜刚不久在地上捡起的藏在蛋糕盒里的贺卡上写着工程四班。

得~撒谎被抓个正着。
明白,纯属巧合。


夫唱妇随
赵云澜朝云墨和印思晟翻了个白眼
怎么说话呢?

怎么着也得是妇唱夫随

说起来我们的云墨,似乎忘了自己原本是个女生。

不好意思,今天更得有点晚。

希望大家多多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