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彬彬有礼的带着约瑟夫去监管者休息室,旁边围了一众女生,想必是迷恋约瑟夫的容貌吧。艾玛笑嘻嘻的想。
不过约瑟夫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位故人,那位故人…是谁呢?
“约瑟夫肯定有喜欢的人,你信不信?”小丑兴味盎然地对医生说。
艾玛敏锐的闻到了八卦的气息。
“前面就是监管者休息室,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杰克对约瑟夫说。
“哦,谢谢。”他把行李放到休息室,转身向花园走去。
艾玛发愣了片刻,立刻赶上转身走开的杰克先生。
“杰克先生?他的那位故人是谁啊?”艾玛揪住他的衣袖。
“不清楚。”杰克微微蹙眉,继续往前走了片刻,又回头对园丁说:“你不打算去种花吗?”
他眼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可艾玛还是被他身上的气质所压倒。
“我…我现在就去。”艾玛一脸蒙圈的跑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直视他的目光。
太奇怪惹……
自己命真不好啊,这种时候还要种花。艾玛失落的想,自己的裙子有些薄了,换回去感觉很尴尬,好像是为了取悦杰克先生一样。
不过好像还真是诶……
不管了不管了,天大地大脸最大,冷不冷都是身外之物,不换了不换了。
怎么会为这点事纠结这么久?艾玛突然想到了一点。
古人云:怪哉怪哉~
艾玛长叹一声,现在真的一点种花的兴趣都没有。
艾玛跑回大厅拿工具箱,突然被克利切先生拦住。
“艾玛小姐,请稍等一下。”
“怎么啦?”艾玛问。
“小姐穿成这样去参加游戏……”他的眼睛扫过她的裙角“难道不怕坏了吗?”
“今天还有游戏?”艾玛吃惊的问,在庄园生活的这几天,她早已把游戏忘的一干二净。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来,她还没有忘记上次游戏的恐怖情景。
“嗯,那请问,”艾玛努力让自己不显的战战兢兢“有谁去呢?”
“您,还有剑术师罗宾、机械师特蕾西和魔术师瑟维。”
“监管者呢?”艾玛性味索然的说。
“红蝶美智子。”克利切回答。
“哦,我知道了。”艾玛暗自叹了口气,不过听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女性监管者,可能没有那么吓人。
艾玛转身离开,无心和克利切再谈几句。
她回到寝室换了身衣服,换上了普通的工作服,白T恤,下半身是牛仔裤,然后用墨绿色的围裙系起来。
艾玛感觉自己从刚刚的淑女一下跌回了那个普通的园丁。
穿那样的裙子可能会在游戏中刮破,想想还是算了吧。
刚刚她还是活泼欢笑的情绪,转眼又变得愁眉不展了。
艾玛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刻钟就要走了,等待自己的又是那个怕人游戏,更加提不起精神。
“艾玛!”艾玛在公共休息室里看书时,医生招呼着她“监管者换人啦!”
“谁啊?”
“额,庄主没有说明,”医生转转眼珠“可能换的太匆忙吧。”
艾玛撇撇嘴,对她来说监管者都一样,换人就换人。
艾玛的心思还算镇定,等黑衣人把她的眼睛蒙住,再丢下车时,艾玛有些站不住了。
浓浓的雾气几乎遮盖了建筑物的原本样貌,艾玛走进了看看,顿时浑身发凉,自己在一片墓地中央。
她害怕地左顾右盼,看见左前方有一台密码机,就前去破译密码。
她的手指颤抖,几乎炸机了好多次,好在她没有放弃,队友正在为她争取时间。
魔术师半血
剑术师半血
艾玛恐惧的摇了摇头,似乎想把不愉快的记忆甩掉,她想起之前小丑攻击她使她半血时,苟延残喘的扑向杰克先生,背上钻心剜骨的疼,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她当然知道半血是什么感觉。
剑术师倒地
机械师半血
大喇叭里播放着空洞无情的男声。
艾玛很是吃惊,她的密码机只破译了1/3,照上一局的经验来看,监管者起码在还剩四台机时才能使一个人倒地,而且她甚至不知道监管者是谁。
拆到2/3的时候,一阵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周边的宁静。
机械师出局
魔术师倒地
魔术师上椅
剑术师倒地
魔术师出局
剑术师半血
剑术师砸板命中监管
剑术师上椅
剑术师出局
一串惊心动魄的数据,艾玛心神不宁的把那一台密码机拆完,这局游戏只剩她一个人了。
那人很快就来找我了,艾玛绝望的想,直奔下一台密码机。
“这么急着去哪儿?”她的身后有人问。她回头一看,是杰克先生。
“当然是破译密码机,”艾玛慌乱的答道“这就有个超恐怖的监管者,杰克先生你知道是谁吗?”
杰克轻笑一声:“就是我。”随即艾玛被打翻在地。
园丁倒地
伤口从她的肩膀蔓延到腰处,艾玛疑恐的回头,杰克的手上戴着什么东西,好像是…爪刃。
“你是那个杰克!”艾玛想起来了什么,睁大眼睛,失声惊叫“雾都的开膛手!”
“你才知道?”杰克没有否认。
雾都的开膛手杰克,艾玛想起一篇又一篇的报纸,上面陈述着他的罪行。身中49刀的模糊尸体,沃特森街的离奇案件,雾都的噩梦,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艾玛惊恐的注视着寒雾在他的爪刃上凝结,因温度过低而凝成小水珠,在爪刃的血迹上,划过一条一条的痕迹。
艾玛感觉伤口在恶化,伤口很深,爪刃上雾气的寒意浸透骨髓,仿佛浸泡在冰水里一般。
她的伤口还在钻心的疼痛,四肢却渐渐麻木,杰克在一旁看着,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表情,碾压她的最后一丝悬念。
杰克先生为什么要伤我?仅仅因为游戏规则吗?那我和他的友谊……岂不是一文不值?但……我们似乎并没有友谊,可是他原谅了我呀?……他亲口说出原谅了吗?
嘶……好痛……
艾玛的眼泪掉在地上,渐渐失去了意识,模糊中,最后的景象就是杰克带面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