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溪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接听。
郁溪喂?
上官黎夜溪儿,我是哥哥!
郁溪……有事吗?
上官黎夜嗯,我带爸妈还有离瞳来看你了,这么多年,,,,爸妈都很想你。
郁溪听到爸妈两个陌生而又久违的字,精神一阵恍惚。轻声重复,心中有一丝异样划过。
郁溪……爸,妈……
上官黎夜嗯,爸妈。
上官黎夜我和爸妈现在就在门口。
郁溪嗯,知道了!
郁溪挂断电话,迟疑了一俩秒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上官夫人一见儿子打完电话,连忙问道。
上官夫人怎么样?溪儿怎么说?
上官黎夜她说,知道了!
上官黎夜妈,其实溪儿虽然现在过得不错。但是我感觉她的性格待人太冷漠了,对待任何事都很难有情绪的波动。所以您一定要提前有个准备。
上官夫人这么多年,溪儿一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才变成这样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溪儿。
上官离瞳妈,当年发生那样的事,谁都不希望。而且那根本怪你,你就不要自责了。
上官夫人我怎么能不自责呢,当年溪儿是在我手上才出事的。
郁溪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位憔悴的妇人正靠在一个中年男子的怀中,神情满是懊悔,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男子温柔的安抚怀中的女人,旁边站着两位少年,正是上官黎夜与上官离瞳。
离瞳看见缓步走来的郁溪。
上官离瞳妈,你快别伤心了,溪儿来了。
上官夫人溪儿!
听到这么一句话,上官夫人连忙抹去眼里的泪珠,朝郁溪的方向望过去。
上官洛枫也同样抬头看去。
谁知这一看竟是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自己的女儿竟出落得这般漂亮,虽是最普通的休闲服,也掩盖不了她的出尘气质。
郁溪走到门前,打开大门。
郁溪进来吧!
#上官离瞳妈?妈!
上官夫人嗯?啊!溪儿,,,这就是我的溪儿?
上官黎夜嗯。
上官夫人溪儿,我是妈妈,是妈妈啊,
郁溪进来说吧!
郁溪看到这妇人见到自己激动的样子。心中一片温暖。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导致她面上依旧毫无表情。
上官夫人见郁溪面无表情,态度冷淡。心中忍不住懊悔,以为郁溪还在怪她。于是低下了头,眼泪又夺眶而出。
旁边洛枫,拍了拍旁边自己夫人的肩膀,表示安慰。
郁溪转身朝里面走去。洛枫扶着夫人跟着郁溪来到大厅。
见妇人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的滴落。郁溪随手拿过茶几上的一盒餐巾纸递了过去。
上官夫人看到自己眼前突然多出的一盒餐巾纸。泪眼婆娑的朝像自己递纸的郁溪望去,哽咽道。
上官夫人溪儿,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没有……照顾好你?
郁溪没有,小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闻言,上官夫人面上满是震惊。
上官夫人你……已经不记得妈妈了吗?
郁溪不记得。
上官夫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