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4% 苦涩

曹文杰收敛了笑意，一脸严肃.鹿小葵愣了愣，微微低下头，没有回答.

曹文杰还没说完，就有四道声音响起，异口同声的.

四人响亮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曹文杰和鹿小葵不由得往声源处看.

鹿小葵在看到他们后，忽然松了一口气 .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鹿小葵突然挣脱开了，像兔子似的远离了曹文杰，跑到吴西语他们身边.

幸好四人都比较淡定......你确定？

其实是吴西语拉着冲动的徐子豪，其他三人皆是笑着看着鹿小葵，时不时瞪着曹文杰.

本来以为能等到回答的鹿小葵，在说完这句话后，韩立拉上她就走.

鹿小葵指了指还待在原地的三人，还有曹文杰.

鹿小葵蹙了蹙眉，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再碰到曹文杰灼热的视线后，仓促地收回.

直到韩立和鹿小葵没了影后，三人才走向曹文杰.曹文杰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背靠着墙，低头思考着.

三人话语连珠，气势逼人，即使这样，曹文杰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他俯身拿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仅仅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却是那样优雅.

曹文杰顿了顿，视线扫过三人.

曹文杰笑了一下，随即朝着韩立和鹿小葵离开的方向走去.

剩下三人愣在原地.

三人的眼里，无一不是漫上苦涩.

就连心里，也是苦的.

韩立有些愣住，他心里已经想到什么了，但是又执着地不想去相信.

他艰难地呢喃着，但是鹿小葵，并没有听见.

韩立其实一直都知道，不过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鹿小葵身形颤了颤.

鹿小葵抿了抿唇，这是事实没有错，她无法反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