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走出家门便给冬青打了电话,只是电话是通着的,但却始终没人接听,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和冬青讲清楚所有,冬青最后的话让赵吏感到十分痛苦,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冬青心中是这样的...
坐在吧台喝酒的赵吏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几天的事让他深感疲惫,先是自称认识之前自己的阿春,后是依晨的离去,再来就是蚩尤的苏醒,这一件件都让他措手不及,接下来又该怎么办?他真的可以保的下在意的人吗?
赵吏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阿春既然已经轮回,依晨暂时待在茶茶那里,那她们这些便可以缓一缓,主要是冬青现在该怎么办,茶茶想要冬青体内的蚩尤复苏,可一旦复苏,冬青便必死无疑,他若选择冬青,茶茶绝对会生气,或许也不一定是生气...而是伤心...
一边想着茶茶,赵吏一边又端起酒杯,此时才发觉杯中已经没酒了。赵吏有些烦闷的放下酒杯准备再要一份,忽然另一个酒杯滑到他的眼前,赵吏抬眸看去,一个长相有些熟悉的人正微笑冲他举起酒杯。
赵吏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没有去碰酒杯,那男人走到他面前,
土御门一郎你好啊,我们认识的,不赏脸喝一点吗?
男人的腔调不似常人,其中夹杂着一丝怪异,赵吏将推到他手边的酒杯挪开,
赵吏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你认错了。
说完便要离去,这样的人,他暂时不想理,最近这个时期,赵吏不愿再惹上什么事。
男人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对着已经起身的赵吏吐出四个字,
土御门一郎精神病院。
听到这几个字,赵吏的脚步一顿,背对着男人的脸上浮现一丝阴鸷,而后迅速收起一瞬间的狠辣,转过身看去。
男人笑的灿烂,伸手将折好的纸张递给赵吏,赵吏看了他一眼接过,打开纸张,那是一份病例,正是当初自己在精神病院的资料,主治医生处赫然写着林医生三个字,赵吏的眉头一动,装作并不知情的模样将东西递给他,
赵吏这是什么?你是谁?
男人脸上的笑始终不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土御门一郎这是你当初离开...哦,应该是逃离精神病院时没结清的费用,我好心给你送来了。
说完这些,男人见赵吏脸色还是没变化,嘿嘿一笑,
土御门一郎请让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日本土御门一族的土御门一郎,摆渡人,你好啊。
赵吏看着眼前笑容不减的男人,那熟悉的腔调终于让他在记忆中搜索了出来,
赵吏是你啊...日本的...阴阳道术?
赵吏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男人也任由他的视线上下扫动,
土御门一郎如何?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吗?
土御门一郎看着赵吏,眼中是满满的势在必得,仿佛吃准了赵吏一定会和他好好说说,赵吏也是一笑,忽然眸光一动,迅速出手,土御门一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去抵挡,怎料赵吏反手就是一擒,将他手臂扭到身后,
赵吏要不...我们用别的方式聊聊?我不太想再听到你那奇怪的腔调了,中文你说的...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