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眸光闪了闪,对于阿春的话也没说什么,转而看向琴,
赵吏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阿春毫不意外的看向赵吏,眸子里的水光闪了闪,
夏冬春(阿春)这个故事有点长,你愿意听我讲吗?
赵吏的目光又转回阿春身上,轻轻点点头,阿春勾了勾唇角,深深地看着赵吏开始讲述,
夏冬春(阿春)很多年前,我偶然遇见了一个老僧,这个故事也是他讲给我的。
说着,赵吏绕过阿春,走到琴面前坐下,眸光看着琴,耳朵却听着阿春的故事。
夏冬春(阿春)故事的主角也是一个僧人,但是因为时间太长了,僧人的名字没人知道,所以也就暂时定为无名。
阿春边说边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面对背对着的赵吏,
夏冬春(阿春)这个无名极有慧根,年纪轻轻就已大德,本来是要一生都不出山的修习佛法,可那时正值乱世,战火不断,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大地上尸首堆积成山,无名由此自愿下山去超度枉死的灵魂。
阿春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仿佛自己不是在讲一个故事,而是一段自己记忆深刻的过往,
夏冬春(阿春)他走一处度一处,有一天,经过一个小村庄时,遇见了一个女鬼,女鬼身处异乡,又死在兵戎的乱刃之下,怨气太重,无名用尽办法也无法将她度化。
赵吏坐在琴面前,神色平静,只是眼底却酝酿着莫名的神采,阿春顿了一下,继续讲,
夏冬春(阿春)女鬼请求无名带她回到家乡,这样她就可以瞑目了。
阿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夏冬春(阿春)因着女鬼的魂魄无处安放,无名便把她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古琴中,琴本是用灵木所制,又日日听无名诵经,早已通了灵,而女鬼的进入使得二者合二为一。
赵吏神色一动,手轻轻抚上了琴,阿春也看着他的动作,眼眶更加红了,深深吸了口气,阿春继续道,
夏冬春(阿春)谁曾想,无名日日抚琴,而琴中女鬼随着琴声日日起舞,最终,女鬼还是坏了无名的修行。
讲到此,阿春神色悲伤,而赵吏抚着琴的手一顿脑海中闪过那翩翩起舞的红色身影,心神也随即一颤。
夏冬春(阿春)这还不是最糟的,无名与琴心意相通,琴艺也越发精湛了,所奏琴声宛如天籁,琴声直上九霄,被一个酷爱琴声的妖魔听到了。
阿春缓缓走到赵吏身后,看着他端坐的背影,一颗泪珠滚下,阿春迅速抬手擦去,
夏冬春(阿春)妖魔趁着无名不备,偷走了琴,失去爱人的无名追着妖魔潜入深山,誓要夺回自己的琴...
阿春眨了眨眼,讲出了无名的结局,
夏冬春(阿春)可无名被妖魔诱入魔道,再也没有出来...
赵吏沉默了一下,张了几次嘴,心中有些堵,但他却不知该怎么做,只是沉声问,
赵吏琴呢?
阿春苦笑一声,
夏冬春(阿春)女鬼终是坏了高僧的修行,她坠入了轮回,每一世都遭人嫌弃,孑然一身,横祸而死,而琴彻底哑了,夜夜哀鸣,妖魔厌烦了,便遗弃了琴。
赵吏站起身背对着阿春,阿春咬了咬唇,眼中的痛苦随着泪往下掉,
夏冬春(阿春)而这一世,她从小就可以看见黑色的雪,每当下雪时,身边总会发生不好的事,后来她遇见了一个老僧...
阿春走到赵吏身旁,轻声开口,
夏冬春(阿春)老僧劝她出家,这样就可以不用痛苦,可老僧也告诉她,若不出家,她和无名还有最后的一面之缘,自此便是无尽的苦海。
阿春自嘲的一笑,眼睛死死看着赵吏,
夏冬春(阿春)她选择不出家,而老僧...便给了她这把琴,告诉她,琴,会帮她找到无名...
话语落下,周围安静下来,赵吏转身看着泪水不停往下流的阿春,一时间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夏冬春(阿春)好了...故事讲完了...天,也快亮了吧?我...没有时间了...
阿春声音断断续续,眸中的不舍缓缓淌出,赵吏张了张嘴,还未说话,一道身影出现在他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