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围猎场出来的羡羡喝着酒,遇到了来找小天使的温情,得知了小天使被金氏的人抓走了

这条道也是你能走的吗,谁让你走的

失礼了,我

苏涉
呵,当真是巧啊


金鳞台上道路复杂,怨不得苏公子走了错路

怎么那都有你

二哥,含光君,艺灵君请

请随我过来吧(转向苏涉)

你还记得我

自然认得,怎么会不认得,我们之前不是见过一面吗。苏悯善,苏公子你的剑法可是好的很呢。上次不夜天设宴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样的青年才俊,不到我们家就可惜了。如今真到了我们家可把我高兴坏了。请,我们这边走

大哥

这边请

苏宗主,请坐

二哥

阿瑶,苏涉是你邀请过来的

是,射日之征后,各大世家修建仙府,苏宗主得以重回家乡秣陵,建宗立派,短短几日以初具规模,这样的人才大家相识相识也好

阿瑶,你难道不知道苏涉他
是不知呢还是故意的呢


这,妄笙我当真
哼


公子,这苏宗主原本是蓝氏的外门弟子,自射日之征后才立于秣陵

二哥我不知道此事,适才

无妨,不知者不罪,不用在意
就是一个叛徒而已,何必挂在心上

澄澄一个人来,找不到羡羡好伤心,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委屈

来,江兄

来

蓝宗主,我敬你们一杯!

子勋,二哥是云深不知处出来的人,规训石上可刻着三千条家规呢,你让他喝酒还不如……

金家蓝家一家亲,都是自己人,你若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

真有豪爽之风

名士本当如此

什么都别说,蓝宗主,咱们两家可跟外人可不一样,你可别拿对付外人那套对付我!一句话,就说喝不喝吧!

蓝宗主他们之后还要御剑回程,饮酒怕是要影响御剑……

喝个两杯难道还能倒了不成,我就是喝上八大海碗,也照样能御剑上天!

我喝便是了

二哥

无碍

那艺灵君呢
……


怎么,蓝宗主都喝了,你这么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金家面子
我


我代她喝,你满意了么
魏哥哥


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

不知魏公子光临金麟台,有失远迎,需要设座吗?哦对了,您可有请帖

不了,没有。金子勋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说,等我们家宴客完毕之后再来吧。

要等多久

三四个时辰吧。或许五六个时辰也说不定。或者明天

怕是不能等那么久

不能等也要等

不知道魏公子你找子勋有何要事,很急迫吗

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来来,艺灵君你这杯还没喝呢

好,那么我就在这里直说了。请问金公子,你知不知道温宁这个人
温宁!!


温宁?不知道

这个人你一定记得。上个月你在甘泉一带夜猎,追着一只八翼蝙蝠王到了岐山温氏残部的聚居地,或者说拘禁地,带走了一批温家门生,为首的那个就是他。

不记得就是不记得,我可没那么闲,还费心去记一条温狗的名字。

好,我不介意说得更详细些。你抓不住那只蝙蝠王,恰好遇上前来查看异象的几名温家门生,你便逼他们背着召阴旗给你做饵。他们不敢,出来一人磕磕巴巴和你理论,这人就是我说的温宁。拖拖拉拉间,蝙蝠王逃跑了,你将这几名温家修士暴打一通,强行带走,这几人便不知所踪了,还需要我说更多细节吗?他们至今未归,除了问你,魏某实在不知道还能问谁啊。

魏无羡,你什么意思?找我要人?你该不会是想为温狗出头吧?

你管我是想出头,还是想斩头呢?交出来便是了

魏无羡你好嚣张!今天我兰陵金氏邀请你了吗?你就敢站在这里放肆,你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谁都不敢惹你?你想翻天

你这是自比为天?恕我直言,这脸皮可就有点厚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年轻人何必动气?不过魏公子,我说一句公道话。你在我兰陵金氏开设私宴的时候闯上来,实在不妥。

金宗主,我本并无意惊扰私宴,得罪了。然而,这位金公子带走的几人如今生死下落不明,迟一步或许就挽救不及。其中一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能袖手旁观。不望海涵,日后赔罪。

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放一放的,来来,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道。

金宗主客气,不坐了,此事不能再拖,请尽快解决。

急不得,细数起来,我们也有一些事尚未清算,不容再拖。既然你现在来了,那我们就趁此机会把它一并解决了如何?

清算什么

魏公子,这件事情我们之前也和你略提过几次,你不会忘了吧……在射日之征中,你曾经使用过一样东西

哦,你是提过。阴虎符。怎么了

据闻,这件阴虎符是你从屠戮玄武洞底得来的一柄铁剑的铁精所熔铸。当年你在战场之上使用过一次,威力骇人,导致一些同修也被其余力波及……

请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当初那一场大战,不光温氏,我方也颇有些损失。我以为这样法宝难以驾驭,单单由一人保管,恐怕……

金宗主,容我多问一句。你是觉得,岐山温氏没了,兰陵金氏就该理所应当地取而代之吗

什么东西都要交给你,谁都要听你的?看兰陵金氏这行事作风,我险些还以为仍是温王盛世呢。

魏无羡!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错了?逼活人为饵,稍有不顺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温狗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原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不过以牙还牙,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又有何可指摘?

谁咬了你你让谁还,温宁这一支手上可没沾过什么血腥,莫不是你们还想来连坐这一套

魏公子,你说他们手上没沾血腥就没沾了?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证据呢?

你觉得他们滥杀了,难道不也是你的片面之词?难道不是应该你先拿出证据来吗?怎么反倒找我要?

这人不讲道理,当年温氏屠杀我们的人时,可比这残忍千百倍!他们都没跟我们讲道义,我们又为什么要和他们讲道义?
哦。温狗作恶多端,所以姓温的尽皆可杀?不对吧,不少从岐山那边降服过来的叛族现在可是如鱼得水呢。在座的不就有几位,正是原先温氏附属家族的家主吗?


蓝妄笙,你,你血口喷人

她有没有血口喷人我不知,既然只要是姓温的就可以供人随意泄愤,不论有辜无辜,意思是不是我现在把他们全部杀光都行?
话音未落,羡羡把手一压,放到了腰间的陈情上
魏哥哥,冷静(跑出来拽着羡羡的袖子)


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一切好商量。

魏无羡!江……江宗主还在这里,你就如此肆无忌惮

你以为他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我魏无羡若要杀什么人,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魏婴,放下陈情。
魏哥哥


金子勋

子勋

废话少说,想必诸位都知道,本人耐心有限。人在哪里?陪你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只给你三声。三!
金子勋本想咬牙死扛,但瞟金光善神色,心头发冷

二

……罢了!罢了!不过几条温狗,你若想使唤便拿去,不想在今天跟你纠缠!自己去穷奇道找便是了!

你早说,不就行了🙃
金光善呆呆站在位上,半晌,忽然大怒发作,一脚踢翻了身前的小案。满案的金盏银碟骨碌碌滚下台阶

父……
话音未落,金光善已拂袖而去。金子勋也深深觉得方才在众人面前退让输了面子,又愤又恨,也要跟着一并退场

子勋
金子勋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手里没送出去的那杯酒甩手一砸,迎面砸金光瑶胸前。那雪白袍子心口怒放的金星雪浪上霎时又开了一朵泼开的酒花,好不狼狈。

阿瑶

没事没事没事,二哥你坐着。

你下去换身衣服

我没法走开啊

唉,这个魏公子真是太冲动了。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家的面这么说话呢?
他说的不对吗


哈哈。对。是对。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啊。

这位魏公子,当真已心性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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