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时总是爱做互相伤害的事,最后我们都很绝望,因为我们知道,能拯救彼此的只剩下分开着一种选择
――题记
朴灿烈再也忍不住,张开手臂,狠狠地拥住了那道墓碑,男人声音嘶哑地暗喝
朴灿烈浅浅,我后悔了!
错了,他错的了,错的离谱!原来……他早就已经爱上这个女孩儿!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些年,他有过那么多回心转意的机会,可是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
后来直到她的离世,他才终于肯面对自己那颗早已沦陷在她身上的心
这些日子,想过太多,回忆过太多,才猛然间明白,五年的时光,她的好,她的陪伴,她的点点滴滴,早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拿走了她的心脏,她让她遍体鳞伤
朴灿烈闭上眼,怀中冰冷的墓碑,隔着衣服,墓碑的凉度,透进了他的肉里……啊,没有那女人的温度啊
朴灿烈垂头,轻轻在墓碑上落下一个吻,喃喃呓语
朴灿烈苏浅,此生你都是我朴灿烈的妻,我朴灿烈唯一的妻
他依偎在她的墓碑旁,轻轻呓语,就像是她活着的时候,在她的耳畔,低声做下了一个承诺——他,此生不再娶
突然,他松开墓碑,站起身,一指那座坟,对身后的几个保镖,冷然大喝道
朴灿烈挖
那几个保镖迫于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去挖,半晌……一个骨灰盒,露在人前,朴灿烈弯腰吗,亲自捧起
他打开骨灰盒,看见里面,眼神瞬间柔和起来……这是浅浅,她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朴灿烈回去
盖上骨灰盒,朴灿烈将它小心翼翼地捧在怀中,冷然下达命令,率先上了车
――时间分割――
朴灿烈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朴灿烈你怎么来了?
他拧着眉,有些反感地问道
苏然喜地跑上来
苏然灿烈……
她边说,就想把手抓住朴灿烈的胳膊,后者矫健地避开她的手,苏然娇俏的脸上,灿烂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苏然面色一白,视线落在了朴灿烈怀中像个宝贝一样抱着的盒子……眼底有着嫉妒愤怒和难堪,就这么个破盒子,朴灿烈就为这么个破东西
朴灿烈没有理会她,转身离开了
――时间分割――
没人注意到,苏然悄然上了楼
一路走到卧室,推门而入,苏然嫉妒地看着,被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骨灰盒
她走到了床头柜前,望着骨灰盒,眼中妒忌更加浓郁……一个破盒子
苏然苏浅,你人死都死了,还想霸占他的心吗?
苏然你这个贱人!
“啪嗒”一声,苏然挥手,愤怒地挥向了骨灰盒,骨灰盒落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她愣住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忽然狂笑不止
她没有想要把骨灰盒拍到地上,她只是想要泄愤而已,可是,却在她拍向骨灰盒的过程中,盒子摔碎得七零八落……
苏然哈哈哈,苏浅这可怪不得我!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谁叫你死了还要霸占了灿烈的心?哈哈哈……这都是天意!反正你死都死了,你别怪我!
但她忘记,这声响之大,楼下的人也可能会听到
便是狂笑中,一道大力见她狠狠甩到了墙上
朴灿烈滚!
苏然面色惨白,忽然,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朴灿烈赶紧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然不想走,她离去的时候,还在扭头看朴灿烈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不得不走
――时间分割――
等苏然离开以后,朴灿烈蹲下身,他一点一点整理散落的骨灰,重新装进了新的盒子里
谁也不知道落地窗前笔挺立着的男人在想什么,他没有再抱着那堆骨灰在胸前,只是在窗前沉思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朴灿烈转身,离开了窗边,将那装着苏浅骨灰的新盒子,捧在手心中,下了楼
朴灿烈去A市最好的墓园
他对几个保镖说道车子飞驰向A市最好的墓园,朴灿烈下车,手下的人早早替他联系好了所有事项,他便跟着早早等候在墓园门口的工作人员,一路走进最幽静的墓地,这里的墓地,最好的,一个平方,比A市最贵的地价还要贵许多
而这里,就是他替她选的墓地
朴灿烈苏浅,你是我朴灿烈这辈子唯一的妻,等我死了,我们合葬
朴灿烈浅浅,暂时,委屈你了。朴家家大业大,我们没有留下一个子嗣,朴家不能说丢就丢,给我十年时间,培养出一个合格的朴氏财团继承人,届时,我就可以去陪你了
朴灿烈你别喝孟婆汤,我怕你不长记性傻乎乎又爱错了人。不喝孟婆汤,记住坏男人就是我这个德行的,下辈子投胎见到我这种德行的男人,你就躲远一点,那是个混蛋
朴灿烈我也不喝孟婆汤,下辈子我会寻到你,你放心,我不喝孟婆汤,生生世世记住我爱的人叫做苏浅,再也不做那个混蛋
朴灿烈你等等我,别走的太快,我怕我追不上你
朴灿烈倾身,在墓碑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转身,再也不回头,天上下起了雨,黑衣的保镖们,似有所准备,排成一排,“刷拉”一下,几乎是同时,动作一致的,撑开黑色雨伞,伞挨着伞,硬生生连出一条没有一丝雨水落下的路
直到他修长大腿跨进了车子里,直到车子驶离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