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在接到毛利兰的电话后,彻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就从大阪的家里赶往东京,临走前亲昵地亲了下女儿红润的脸蛋。
已为人妻为人母的服部和叶笑着注视着父女二人的亲密举动,上前为服部平次整理了下衣领,柔声道
远山和叶早点回来。
然后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女儿抱在怀里,服部平次浅浅地拥抱了下她,背后却微微皱了皱眉。
到达东京并和毛利兰在她住宅附近的咖啡馆里相见,已是中午。
然而天空还在慢慢地飘落着雪花,地上好不容易消融了的积雪又开始加厚,毛利兰坐在暖气充足的咖啡馆里,从容地呷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将视线从飘悠的雪景转向手中的咖啡,然后开始向杯中加糖块。
服部平次推开店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冽的寒风,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几个人见他迟迟没有关门,朝他投去不满的眼神。
服部平次只好抱歉地笑笑,找到角落里正在不停地往咖啡杯里加糖块的毛利兰后,大步走向对方。
服部平次加这么多的糖,咖啡已经不能喝了吧。
突然响起的成熟男人磁性的声音让毛利兰抬起头,对上服部平次微带戏谑的目光后,放下手中的镊子,浅浅一笑
毛利兰好久不见,服部。
穿越一次再回来后,对人对事的心境都有了变化,近十年都很难得和服部再有的和谐氛围,在今天看起来竟然无比的自然。
服部平次还未坐下,便对着柜台的服务员叫了一杯饮料。毛利兰在他点单的过程中喝了一口加了过多糖块的咖啡,依旧苦涩却新添了些许奇怪的味道让她狠狠蹙起眉。
服部平次兰小姐,你想找我了解有关于工藤的什么事?
服部平次开门见山地问道。
毛利兰瞥了眼他严肃的表情,指骨抵在唇边轻笑一声
毛利兰服部,你不必这么紧张,也不需要再对我隐瞒什么,毕竟我已经等待了十年。
毛利兰十年不论对谁来说都是漫长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服部平次顿了顿端起饮料的动作,沉默几秒后又放下杯子,再开口,语气已是自然
服部平次兰小姐,既然已经过去十年了,为何你又要旧事重提呢?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工藤不是你生命的全部。
毛利兰……
毛利兰在他一番看似义正言辞、语重心长的大道理后,笑地更加灿烂
毛利兰这样对我公平吗?
对面的男人明显一愣,看着她未到达眼里的笑意,一时语塞。
毛利兰你也知道并不公平对吗?不论是对我,还是对他,还是对我们两个人,人生的十年就这样蹉跎过去了,然后你现在还要让我再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糊里糊涂、浑浑噩噩地过完这一生吗?
毛利兰情绪有些激动地质问着对面依旧沉默的男人,在服部平次复杂的表情中,再次缓缓开口
毛利兰服部,我知道你心有不安,怀揣着这么大的秘密过完这十年……本来我也想着,就这样算了吧,都已经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看清看淡很多事情了……但是……
说倒这里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地转为温柔,温柔到让服部平次以为对面突然换了一个人。
毛利兰现在我有非得知道真相不可的理由……
服部平次什么?
服部平次愣愣地问。脑海里还在做着剧烈的挣扎,毛利兰带着留恋怀念的声音像是呢喃般缓缓飘进他的耳中
毛利兰因为……我回到了十年前,见到了那时的新一,还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