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毛利兰近来感到有些奇怪,不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在她的一阵浑浑噩噩中突然就过去了,还包括江户川柯南时不时向她传递的诡异的笑容,姑且把那称之为……怜惜?
可是自己好好的活着,又不是立马就会死去不在人世,他怜惜个什么呢?
一想到这,毛利兰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想要抽搐。
说起来那孩子的不正常是在她突然清醒的那一天开始的吧。
那时她感觉一连多日自己都像是被禁锢着,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做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然而醒来记忆却不太清晰,看见时间的那一刻还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然后好不容易清醒了,每天还得面对江户川柯南……在她看来完全不能理解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被那孩子逼疯的。
这种糟糕的心情在毛利兰发现自己心爱的海参挂件消失后,更加上升了一个等级。
当时她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江户川柯南看见她的那幅模样时吓出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挨到晚上,用工藤新一的手机了电话打过去,聊了不久后,顺利地抛出“礼物”这个话题。
毛利兰在电话这边又伤心又生气地说了海参挂件不见的事实,顺便还向电话那头心惊胆战的“工藤新一”诉说江户川柯南这段时间以来的不正常行为。
听的他本人仰天长叹,最后承诺再给她重新买个挂件,才平息了对方的委屈和怒火。
27岁的毛利兰近来感到心情十分和煦,那个海参挂件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被她挂在了现在的手机上,十年前的小饰品在现在看来并不过时。
园子看到时还小小地惊叹了一下
铃木园子这个海参你不是早就弄丢了吗?
彼时毛利兰只能打着哈哈应付过去,说是自己在一间小店买的,摩挲着挂件的手指却十分轻柔留恋。
自从穿越回来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可是穿越后的那段记忆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模糊,反而更加清晰,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需要去做。
可能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隐隐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