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年前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案件,死神小学生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经过几个小时的短暂睡眠后,毛利兰在起床的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过往园子调侃柯南特殊体质的画面,轻笑出声。
旁边的和叶和园子正睡得香甜,如果是十年前的她,估计也会和这些少女一样睡到日上三竿不愿醒,然而事实是工作后的她早已习惯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最难过的那段时间,时不时的酗酒以及偶尔的抽烟彻底打破了她原本良好的生活规律,所以后来得了失眠,她一点也奇怪。
在穿越过来的前几个月,她还在为了婚礼的事纠结挣扎着,压力大到身边的人没有敢来劝阻她的。
那时她为了即将要结束自己年少最为真挚的感情而心有郁结,然而每天还是得拼命安慰自己,振作起来,人格分裂到令她自觉可能撑不下去。
所以失眠是常有的事,实际上在他离开后的那几年内,她的睡眠状况一直不好,几乎没有过一次美梦。
偶尔梦到过年少时的工藤新一,却又很快变成那个毫不犹豫离开她的背影,直到醒来时触摸到满脸泪水,她才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学不会放下,最为致命。
深呼吸了一口气,毛利兰利落地收拾好床铺,穿戴好后走出房间。刚一打开房门,服部平次就猛的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让她怔住。
服部平次兰小姐,能谈下吗?
服部平次似是玩笑又似是严肃地对她说到。
毛利兰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十年后他们两人仅有的几次对话都是围绕着工藤新一,他的好兄弟,然而每次对话都是不欢而散。
成年后的他们有了太多顾忌,比如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之间再也无法延续的感情,比如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之间关乎生死的秘密,虽然这个秘密最终她也知道了,却并不是从当事人口中得知,而是通过他的好兄弟传达的。
那时她便觉得,自己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了。
毛利兰有什么事吗,服部?
毛利兰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排斥,至少语气比十年后两人的对话温和得多。
服部平次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可能要详细长谈,方便找个地方吗?
服部这时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走廊的转角处显出一片衣角,很快又消失不见,毛利兰撇开眼,心下了然那人肯定在服部身上安装了窃听器用来窃听他们的对话。
这种东西在她做律师时也曾用在嫌疑人身上,然而现在被人监听,总归有点奇怪。
毛利兰好,没问题。她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