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临时起意的游玩并未叫上毛利小五郎,但铃木园子和少年侦探团的一群孩子依旧和他们一起。
坐在大巴车上的时候,毛利兰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斜前方柯南和灰原的背影,眸光微沉。
十年后工藤新一的不辞而别成了毛利兰心里不可窥探的伤痛。旁人无法体会到,也许时间能治愈一切,然而可笑的是,当事人却经常时不时地自揭伤疤,多年埋下的伤口再也没有愈合过。
前座的灰原正和柯南悄悄地进行对话,即使没有转过头去看,斜后方的目光已经让她感到不适了。
灰原哀江户川,侦探事务所的姐姐怎么了?好像从她上车后就一直很奇怪。
柯南装作不经意地向后看去,后座的毛利兰已经闭上眼,似是陷入沉睡。
江户川柯南哪里奇怪?
他反问。
但其实他也隐隐有那种感觉,不论是早上自己和服部对话时她的彻底旁观,还是上车前她看向自己和灰原的奇怪目光,都让他看不明白。
灰原微微沉思了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油然而生,片刻后,她只是对着柯南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徒留柯南一人陷入纠结中不可自拔,转头看向自己请来的“救兵”,皮肤黝黑的少年已经歪在和叶的肩上呼呼大睡了,一旁的和叶则是半喜半羞地佯装不在意的样子欣赏窗外的雪景。
江户川柯南……
柯南揉揉头发,自觉那种无力感已经蔓延全身了。
后座的毛利兰虽闭上了眼,十年后的一幕幕却像某种诅咒般萦绕在她身边,让她身心俱疲。
二十二岁那年的流感来势凶猛,后劲也强,致使她接连在医院打了好几天点滴情况也只是微微好转。
请假后的第三天,应该是在下雪的下午吧,她从医院晕晕乎乎地走出来,空旷的街道上刮过阵阵冷风让她不自觉将脸深深埋进颈上柔软的大红色围巾中,嘴里呼出一口热气瞬间变成一股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了恰好和服部来东京购买婚礼用品的和叶。
她想那时的和叶可真幸福啊,脸上洋溢的笑容让她深深地羡慕,但只有羡慕罢了,那时的她已经明白这种笑容再不会出现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