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紫方云宫的荼姚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她又没有那个胆量和资本去找容川对峙,满殿仆从跪了一地,悉数珍宝都未能遭免

“娘娘”

“什么事?”

“殿下今日在朝上受了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会留下后症,不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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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天界不再称呼旭凤为“大殿下”,更不敢当着的面称呼“二殿下”,是以,找了个折中的法子都以“殿下”称呼

“还不快传岐黄仙官到栖梧宫,若是旭儿出了什么事,本座拿你们试问!”

“是,奴婢这就去”
荼姚风风火火到了栖梧宫正赶上岐黄仙官诊治完在一旁写药方

“旭凤情况如何?”

“回娘娘,殿下伤了元气,体内灵力不通,因此会有乏力之感,心脉也略有损伤,务必要好好修养”

“竟这么严重?”

“是”

“务必好生照料,下去开药吧”
岐黄仙官走后,荼姚看着旭凤苍白的脸色,心里极不是滋味,但她又对下手那人毫无办法

“旭儿,你一定要好好养伤,日后也不能这么莽撞了”

“凭他是谁?敢这样对我,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话可不能在人前说,是要有大祸的”

“母神,那人究竟是谁?就连父帝都让他几分”

“那是先帝的长兄,先帝年间的摄政王,手上权柄极重,就连你父帝都不能反驳他的话,可不是你能应付的,对待那位王爷,至少表面上一定要恭敬,听见没有?”

“现在又不是前朝,他还在这耀武扬威什么?”

“他手上握着的可是帝位的归属,先帝临终赐予他废立天帝的权力,这也是为什么连你父帝都不敢反对的原因,你一定要获得他的好感,这样才能保证咱们母子的未来”

“孩儿知道了”
未时刚到,太微与丹朱就到了翊宸宫,容川正与润玉下棋

“侄儿见过伯父”

“见过父帝”
礼毕后,二人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任由容川打量,越看心底越失望,这兄弟二人哪还有天家子弟的气度?

“知道本王找你们做什么吗?”

“侄儿愚钝,请伯父明示”

“丹朱,你呢?”

“伯父,你不说老……侄儿怎么知道?”

“你们这些年做过什么不用本王多言,都去先贤殿对着先帝还有诸位英祖好好反省反省,一个月之后,若是见不到你二人的罪己诏和请罪折子,本王就替你们写废位诏书!懂了吗?!”

“侄儿不敢苟同,侄儿在位多年自认尽责,并未有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这罪己诏实在无从下笔”

“就是,伯父,我就一拉纤保媒的哪有什么罪过?您可不要信外人胡说啊!”

“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去想,本王耳不聋眼不瞎,何必听别人说呢?去先贤殿思过!”
二人转身还未走到门口,就又听见容川若无其事地问道

“丹朱,廉晁近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