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喻臻穿着睡袍,难得休闲的靠在床头有以下没一下的翻着书。
风将窗帘轻轻撩起,有些冷。
喻臻有些意外。

我记得昨晚没开窗啊。怎么回事。
她正准备关窗,注意到窗帘上挂着封信。
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打开信封,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昨晚的礼物还喜欢吗。”
喻臻觉得十分有趣,把信丢进抽屉里。
信的主人是谁喻臻也不知道。
不过她也懒得管,这信都送了一年多了,以前也查过,只不过一直查不出来,反正他也没干过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干脆任由他去了。
不过嘛,这礼物她倒是十分喜欢
咚咚——

老板,您等的人来了。

带他去会议室,告诉他我马上就来。
喻臻穿了一身墨绿的旗袍,长发盘起,稳重却不老气。
喻臻抿了抿唇,黑色细高跟将腿衬的犹如白玉。
她轻敲了门。

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

查!去给我查!

都是群废物!
朴灿烈的脸色铁青。不住的走来走去。

灿烈,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巫洮挽住朴灿烈的手臂,顺了顺他的后背。

嗯,让我缓一下。

哥,我们现在更紧要的是那边怎么交代。

还没几天就要交货了。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

上面先让钟大应付一会儿

我已经让艺兴去找货源紧急调货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是谁。
眼底的狠厉有些吓到巫洮,巫洮连忙哄人。

灿烈别气了,我们先解决掉物资的问题吧。

没关系,我在的。
听了这句话朴灿烈眉间微微舒展,似乎很受用。

没事洮洮,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嗯,我相信你。
巫洮温柔的笑笑,朴灿烈揉了揉她的头,吴世勋坐在桌前,微微皱了皱眉。
等到傍晚,吴世勋坐在酒吧里,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怼了怼金钟大。

钟大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喻臻干的。

你以为我没查过啊,我第一个就是查的她,但是呢,干干净净,线索断了。没有任何证据他对据点下了手。
金钟大拍了拍吴世勋。

世勋啊,喻臻绝对不简单,多留意她。

我会的哥,不过,不过当初……

别提了,这事儿朴灿烈自己做的决定

别人家的事儿轮不着我们掺和,哪怕他有多后悔。

我们只是好朋友,不是他爸妈。

更何况那是他的亲妹妹又不是我的。

怎么说呢。喻臻也挺可怜。

可怜的人多着呢。世态炎凉,人间百态,做这一行,千万不能心软。

dx就是个明显的例子。

为了他的初恋?

嗯,那女人救了他的命,最后用了一命还。
金钟大拍了拍吴世勋的肩。

心软只会毁了你自己。
他哼着歌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只留了吴世勋在不断挣扎。

但是……我好像已经心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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