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电闪雷鸣,海面上炮火轰鸣,人已经听不清身边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声嘶力竭地狂喊。蓝色的大海上弥漫着血红氤氲,钢铁在燃烧,女郎们一个个倒在血海中,化身成一朵消散的烟花。
眼前的塞壬越来越多,铺天盖地,一望无际,可桓少游手下只有400量产型,一比一百,这叫他如何应对。
桓少游“探查清楚了吗?”
吾妻“已经清楚了,来的都是驱逐舰和轻巡洋舰,没有大型主力舰娘。”
桓少游“很好,这样一来,即便她人再多,也没有太大的优势,传令下去,出港接战。”
桓少游手下的四百量产型舰娘是清一色的战列巡洋舰,即便扛不住战列的大口径舰炮和飞机航弹,但也是这些驱逐和轻巡无法撼动的大山,出发前,每个人都装上了防鱼雷隔舱,并配备了高爆弹,这更是如虎添翼。
桓军在夜幕下徐徐出动,向塞壬驻扎的营地进发,而塞壬还沉浸在击溃高雄爱宕的胜利的喜悦中,当她们得知前方守军只有四百时,更加的膨胀,认为胜利已经唾手可得,于是便在还没攻下幽州大营时便开始庆祝胜利。
倾盆的大雨,轰鸣的惊雷,掩盖了桓军行进的声音,这可谓是天公相助,而塞壬的领队追迹者选择了分兵包围,将自己的部队分散开来包围住幽州大营,这样的结果则是让桓军面临的敌人减少了九成。她们借助雷雨交加的夜晚作为掩护,慢慢的进入了战巡主炮的射程。
桓少游下令道:“开火!”
一排排的高爆弹划过黑暗的天空,像流星一样砸向前方的塞壬本阵,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正在避雨的她们惊慌失措,那炮弹像是雨滴一样,密集而迅速,没有停息的攻击,令本阵化为一片火海,雨水在火焰中蒸发,散出一丝水汽。
在炮火的掩护下,吾妻冲进了塞壬的本阵,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处决掉塞壬的领队追迹者。
“有敌人闯入!”
“拦住她!”
没被炮火炸死的塞壬舰娘看见吾妻冲进来,急忙用主炮和鱼雷进行拦截,但吾妻凭借灵活的身手躲开了鱼雷攻击,借着自己的装甲顶着那些小口径火炮的攻击杀进本阵之中。
追迹者还在指挥部队抢救伤员躲避炮火,没有注意到冲进来的吾妻,在一片火光中,吾妻架起了她的310舰炮,一轮主炮齐射,隔着很远击中了追迹者,她亲眼看见那个黑色舰装的舰娘被猛烈的炮火撕成碎片,于是长吁一声,转身离开,消失在冲天大火之中。
本阵被破,塞壬群龙无首,原以为她们会就此退兵,但没料到她们竟按照预先的部署向桓少游的港区发起了攻击。
塞壬的部队如潮水般涌入港口,岸防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炸开的气浪将一群又一群的塞壬像扬稻壳一样扬飞,但马上又有人冲上来,桓少游身边的舰娘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巨大的弹坑里积满了雨水和鲜血,浸透了人们的膝盖。
吾妻在一片血雨中挡在了桓少游的前面,对他说:“指挥官,请站在我的身后。”
桓少游“你会受伤的。”
吾妻“你会死的。”
战至黎明,港区里只剩下吾妻和桓少游两人,塞壬的尸体堆满了港口,余下的塞壬拿不下吾妻,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塞壬后方飞来了密密麻麻的舰载机。
“那是白鹰的飞机。”
“看来是忆城总指挥来了。”
塞壬在地毯式轰炸中溃散,桓少游和吾妻总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提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了。
一身华丽战衣的忆城在一众见舰娘的簇拥下登上了港口,环视四周,不由得感叹道:“赳赳烈士,天地难泯。”
“总指挥……”
“少游,你办的不错。回头禀报上面,你的奖赏少不了的。”
“总指挥,我想说,高雄她们……”
“她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两人办事不利,我会罚她们的。”
忆城俊俏的脸上不露一丝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天城离开的这些年里,她变得越来越冷漠,严苛。
“总指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高雄她们身受重伤,劳苦功高,不要怪罪她们撤向这里,可以吗?”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就这样吧。再留给你五千b65量产型,助你守港。”
“b65,那不是和猉儿姑娘同一个型号吗?”
“那不是更合你意吗?你和吾妻两人早两情相悦了吧?”
“你怎么知道?”
忆城贴到他耳边说:“你知道吗?那个女人现在可是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呢。少年郎,好好对待她哦。”
桓少游转身,看到吾妻眉目含情,长长的睫毛来回闪动,他大声的在整个舰队面前对吾妻b表白了:“猉儿姑娘,我爱你!我要与你誓约!。”
其他的舰娘也开始了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少游sama,我愿与你誓约,今生今世,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