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夏亦安便拿着机票走过来,她买的并不是去北京的机票。
解雨臣,你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

解雨臣注意看了一下她手上的机票,这并不是去北京的而是飞上海的。

你要回去?
他的语气流露着一丝失落
是啊,我爷爷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估计这次何爷爷也托不住了。


亦安姐,那你还不会不会回来呀?
解雨臣正犹豫如何问出口的问题被霍秀秀问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

我该走了,咱们下次见。


再见。
直到夏亦安登机解雨臣也什么都没说,他有些生气,这个夏亦安做什么事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小花哥哥,你怎么不挽留亦安姐?
解雨臣站起身来,他也在想刚刚为什么不挽留一下,可是嘴上却说

没了她带来的危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上海·夏家]
夏亦安再次回到夏家是三天以后,离开这么长时间夏家还是像从前一样,她走进客厅却没有发现爷爷的影子,只有张秘书和几个佣人在客厅里忙碌。
张秘书,爷爷呢?

看到夏亦安平安回来张秘书很是高兴。
大小姐,先生在书房呢我去通知一下。
嗯。

[书房]
正在处理文件的夏晋天看见张秘书进来,不用说他就知道肯定是夏亦安回来了。

让她给我跪着。
先生,你看小姐这刚下飞机……

不用求情,这次他们真的太过分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偷东西,能回来就不错了。
张秘书出来的时候发现夏亦安已经跪在了地上。
没想到大小姐还有这么大的觉悟。
行了张秘书,你就别调侃我了,我知道爷爷生气了。

您放心吧,先生每次都这样,您跪一会儿先生气消了就没事了,都知道先生最疼的就是您了。
[北京]
解雨臣先是陪霍秀秀回了趟霍家和霍老太太解释清楚后才回的解家。
解家最近并没有太大的风浪,一些小的波痕袈裟都已经处理清楚了。
唯一使解雨臣意外一些的就是翟星耀就要从国外回来了。

他一回来,解家的老人就又该乱了。

没事,这次我们就让他更乱一些。

刚刚我已经给夏家打过电话了,夏小姐已经平安到家了,就是回家以后被夏老板罚跪了。

我知道了。

您这么担心夏小姐,为什么不亲自过问?

我先去洗个澡,阿耀的事你看着安排一下。

花爷。
袈裟叫住他

刚刚电话里夏小姐特意托人嘱咐过,您因为受了伤这两天不能洗澡。
解雨臣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个夏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