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醒来是回了文昌宫,她摸了摸后脑,小脸都皱成了麻花,她这是怎么了?
“哟,醒了?”
耳边是木童那欠抽的声音,她才刚醒啊,受不了打击。
“你真厉害。”
“什么意思?”
司命听着他的讽刺一头雾水,她又干了什么了吗?没有吧。
望着木童那冷漠的表情司命觉得背后一凉,怎么感觉这小子像变了个人啊。
“你怎么了?干嘛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我说话。”
“你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干了什么吗?”
“呵,你是不是对天帝生了念头?”
“怎么可能!!!”
司命反应极大,她自己也懵了,她干嘛反应这么大?
“如果你心里没鬼,你干嘛这么激动?”
司命一把掀开被子,正欲要往外走,木童伸手拦着了她。

“让开。”
“你真的不知道?你心中生了心魔你知道吗?”
司命一顿,心魔?怎么可能,仙者最忌讳的就是心魔,一旦心魔成熟,那么将会祸及本体。
“木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若你不是对那天帝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你这心魔怎么会生成?”
“我说过了,我没有。”
司命推开木童出了文昌宫,司命前脚出去长生君后脚就进来了,木童一看是天帝手下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平日里忙的长生君不可开交,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传陛下令,宣文昌宫司命。”
“抱歉,方才司命大人使小性子跑出去了,长生君还是晚些再来吧。”
“木童仙侍,陛下指名要见司命星使……”
“与我无关,司命出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长生君知晓木童此时心情定然是不好,于是便先回去,只是司命去了哪里?
他才出了文昌宫迎面就碰上了邝露,邝露手中提着食篮,长生君立马拦住了她。
邝露见有人拦着她修眉立刻皱起来。
“长生君,你这是何意?”
“小仙无意冒犯,只是敢问上元仙子,司命星使去了何处?”
“司命去了何处我哪里知晓,长生君,你逾越了。”
“今日是小仙的错,小仙定会给仙子赔罪。”
邝露没再理他,直径入了文昌宫。
司命被木童一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坐一会儿。
落星潭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都非常地安静,司命坐在礁石上,双手托腮,望着湖面发呆。
她何时对润玉起了歹念了?虽然他是长得挺好看的,可是他并不是她肖想的人啊。
想着司命便陷入沉思,她来天界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与润玉也不过见过几面,她何时生出了这个念头了?
司命并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她似乎屏蔽了外界,润玉听见长生君回话司命闹脾气跑跑出去了,他听闻心中有些不悦。

他知道如今的司命不是当初的牧颜,可是他做不到将她忘记,况且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润玉看见司命缩成一团,他将司命整个人圈在怀里,司命浑身一颤,她转头一看便是润玉。
“陛下……”
“嗯。”
润玉懒懒地应着她,下巴还抵在她的肩上,司命被他抱着浑身不自在,她动了动身子,可是润玉抱得更紧了。
“别动,要不然……后果自负。”
润玉的声音很有磁性,他的话让司命一顿,她顿时都不敢动了。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听说你今日不高兴?”
“啊!没有啊。”
“那为何今日我让长生君去找你你却没来?”
司命抬头看着润玉,她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叫长生君来找她了?
“陛下,我未曾见过长生君啊。”
“罢了。我很高兴。”
高兴。高兴什么?陛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受打击了?
“陛下,您要是有什么心事您可以跟小仙说,小仙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是吗?真的不会告诉?”
司命很郑重地点了天,润玉浅笑,忽然倾向司命,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我……看上你了。”
司命听了点点头,随后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可是,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抬头看向润玉。

“诶,陛下……您刚刚说……说……”
“你不是说不会说的吗?”
司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随后一本正经地对润玉说:
“陛下,捉弄小仙很好玩吗?”
“不好玩。”
“是,小仙确实有不对,当初第一眼看见陛下确实是见色起意,不过那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小仙一直秉承着君臣有别的理念,对陛下是恭恭敬敬的,所以陛下也别拿小仙来玩笑了。”
司命退出润玉的怀抱,她委实不想跟这位大人物扯上任何的关系,她只是想当她的司命。
“好啊,我不作弄你。”
润玉将手搭在了司命的头上,不知为何,今日的陛下很反常,不似平时的冷漠凌厉,倒是多了一点……温柔。
看着他的眼睛司命心忽然漏了半拍,她摇摇头,对着润玉拱手道:
“陛下,小仙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先告辞了。”
没等润玉说什么司命便急忙跑开了,她并没发现润玉伸在半空中的手。
“你也不必避我如蛇蝎,我不会逼迫你的。”
润玉自嘲,他何时变得这般小心翼翼了?就算是当初的锦觅他也未曾这般。
忽然觉得袖子被什么给拉扯着,他低眸看去,原来是魇兽,他似乎很久没见魇兽了呢。
“还好吗?”
魇兽蹭了蹭润玉的手,它似乎是在安慰。润玉摸着它的脑袋,魇兽自小跟着他,从未离开过。
“我遇上了一个女子,她很好,可惜,我把她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