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回到文昌宫已经是夜间了,木童见她一身狼狈还以为她遭了打劫。
“我滴乖乖,你是被打劫了还是跟人家打架了啊?”
“我像是那样粗鲁的人吗?”
“别人或许不知,可是嘛,你的记录在升仙府里是有记载的,将同你一起晋升的几人打得半死,随后顺利使他人弃权,司命大人,好身手。”
司命扶额,她这黑历史啥时候才能翻篇啊。
“我告诉你,你要再说信不信我把你嘴给撕了?”
“哟,司命大人发火啦,啧啧啧,难得啊。”
“别这副阴阳怪气的,滚,我睡了。”
司命将木童推出房间,她躺在床上,拿起被子把自己的头给盖住。
不知为何,自从回来以后整个人烦闷到不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她今天看着天帝那个样子就像是失去了心爱的东西一般,难道那位牧颜与天帝之间有故事?
随后司命去翻了一下牧颜卷,牧颜与西启皇帝有感情纠葛,难不成,那西启皇帝就是当今的天帝陛下?
若是这样就解释通了,不行,她明天要去缘机仙子那一趟,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可要都知道啊。
次日,她确实是到了天机府,缘机一听她要打听陛下的事情后满脸八卦,两只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缘机仙子,有什么事您大可说出来,您这样看我,我有点不自在。”
“说,你是不是对陛下有意思?”
“没有,我发誓。”
“那你干嘛突然要打听陛下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呀,怀疑陛下在凡间历劫之时啊,余情未了,所以来八卦一下。”
缘机仙子见她这般八卦自己也八卦起来了,两人围成一团,开始聊起了天帝凡间历劫之事。
“当初丹朱要将天帝的红线牵在上元仙子身上,后来不知为何,陛下的红线自动牵到了那位身上,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
“红线还能自己牵吗?”
听见她这么说缘机给了她一个大板栗,司命捂着脑袋,眼睛里溢着泪水。
“干嘛打我?”
“要是红线可以自己牵的话要丹朱干嘛。”
“是啊,所以这陛下的红线又是怎么牵上的嘛,你也没告诉我啊。”
“丹朱说,这是天赐的。”
“哦,怪不得陛下会如此喜爱那女子,原来是天赐良缘啊。”
“司命啊,你没有喜欢的男子吗?”
“喜欢的男子?没有啊。仙子有?”
缘机被她反将一军,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说她也是天界元老了,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司命被问得哑口无言。
“得了得了,我要办事了,你回去吧,文昌宫不忙吗?”
“我已经都处理好了,不忙。”
“你话本子呢?”
“如今没什么灵感,我这不是来找现在您寻灵感了嘛。”
“没有没有。”
缘机恼羞成怒直接将司命推出了天机府,看来这缘机仙子确实和月下仙人有不可言说的事情呢。
司命瞧着不远处走过来一名青衫仙子,司命走近一看竟是上元仙子邝露,见她眉头紧皱,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上元仙子这是要去何处?”
“原来是司命星使啊。”

“小仙见仙子面露愁容,不知仙子有何事烦忧?”
邝露只是笑而不语,司命大胆猜测应当是与天帝有关,这天界谁人不知上元仙子爱慕陛下多年,至今未果,若是她可以推波助澜一下也是可以的。
“上元仙子,小仙听闻仙子对陛下一往情深?”
“你……”
天界之人都知道她喜欢润玉,可是绝不会当着她的面讲,这司命在打什么主意?
“不知司命星使要说什么?”
“啊,仙子莫要误会,小仙只是认为,小仙有能力帮仙子。”
“你为何要帮我?”
司命只是觉得邝露是世间难得一见贤良女子,况且她爱慕陛下多年却不求回报,这样的女人天帝陛下居然不心动?她一个女人斗心动好吧。
“仙子,我们文昌宫虽然管凡间气运,可是我一向崇尚自由的爱情,我觉得你和陛下有戏。”
“此话怎讲?”
“你想想啊,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陛下虽然另类,可是终究是男人啊。”
邝露脸上微红,她哪里不知道司命的意思,她虽活了几千年,哪里有人当她面这样讲啊。
“司命,你不许再胡言乱语了。”
邝露越过司命要离去,哪料司命还是将她拦了下来。
“上元仙子,你害羞什么呢?我都知道的。”
“那……你可有办法?”
“过来!”
司命动了动手指头,示意邝露附耳过来,司命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似乎是明白的,可是有的她又生怕做不到。
“司命星使,这……恐怕……”
“上元仙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文昌宫司命,戏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放心,我替你善后。”
于是,多管闲事的司命成功上线,她准备要将上元仙子与天帝陛下的红线牵成功,那样将是她人生的巅峰。

她呢,只需要呆在文昌宫安安心心地等着邝露的消息,其它的都不需要管,抱着她的画本子躺尸就成。
“大人,今日您心情似乎很好啊。”
“那是自然,你家大人我可准备成为大红人了。”
“哦,大人这话是何意?”
“你不懂,过些日子就懂了。”
“大人,莫不是……怀春了。”
“砰”的一声,木童被枕头打中了脸,火辣辣地疼,他家大人下手能不能轻点啊。
“大人……”
“叫你乱说,看吧,遭报应了吧。”
“明明是你。”
“不是我。”
司命懒得理他,抱着画本子美滋滋地看着,书中有说: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世人诚不欺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