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牧颜出逃以后容齐就加强了人马守着她,牧颜每天都受人监督,就连素兮陪在她身边也受监督。
虽然不是软禁,可是身边人到多了不少。
而嘉贵人蓄意勾引皇帝被打入了冷宫,牧颜心中一阵恶寒,看来是自己害了她。

今年的冬天似乎冷了些,她裹了一下身上的披风,虽是刚刚入冬,可是身上却冷得紧。
“娘娘,您怎么坐在风口上呢?”
清昙皱着眉头,牧颜与她相处有一个多月了,她这个人啊,面冷心热。
清昙将窗户关上,随后又给牧颜加了一件外套。
“清昙,你不必紧张,本宫就是想吹吹风罢了。”
“娘娘使不知道自个儿的身子吗?也不怕着凉。”
“着凉了不是还有你嘛,有你在,我想着凉也没辙啊。”
清昙撇嘴,转身端来汤药,没好气地放在桌上。
“再不喝药就凉了,趁热喝。”
“哟,几日不见脾气见长啊。”

牧颜捂嘴,她忍俊不禁,戳了戳清昙的腰,到惹得清昙大怒,转身就走。
素兮看着怒气冲冲的清昙一头雾水,她将点心端到牧颜面前,问道:
“娘娘,清昙医官这是怎么了?”
“闹脾气呢,别理她!”
“定又是娘娘惹的。每次清昙生气都是娘娘惹的。”
“谁叫她天天板着脸,让她脸上多些颜色也是可以的。”
“可是娘娘,每次都是奴婢去哄的。”
牧颜摸了摸素兮的脑袋,脸上笑得很是甜美,素兮见自家公主这般也是着实高兴。
“何事如此高兴?”
牧颜脸上的笑容一滞,素兮转头看去,容齐就站在门边,他一如既往地款款深情,可是牧颜却觉得很讽刺。
看着牧颜迅速消失的笑容素兮苦笑,公主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相迎,可是对陛下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奴婢见过陛下。”
“免了,你家娘娘可用过膳了?”
“回陛下,娘娘已经用过膳了,正打算尝些点心。”
“好,你先下去吧。”
素兮看了牧颜一眼,随后欠身告退。
容齐走到牧颜面前,慢慢地蹲下去,他抚上她的手,心中泛起一抹苦涩。

“你瘦了。”
牧颜定定地坐着,脸上没有生气之色。容齐知道,无论如何,她永远都不会对他展笑颜了。
“颜儿……”
“我累了。”
牧颜抽回手,越过容齐直径躺在床榻上,背对着他。
忽有一日,牧颜正在园中修剪花枝,顾修锦前来求见牧颜,她虽说不见,可是,顾修锦却闯了进来。
“皇后娘娘,下官需要您给下官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丞相擅闯皇后寝宫本宫尚未追究,丞相不如给本宫解释一番,你是哪里来的胆子?”
“皇后娘娘息怒,下官一时情急,扰了皇后娘娘。望娘娘恕罪。”
牧颜勾唇一笑,某种带着些许冷意,眼前之人乃是西启的丞相,一言一行可是备受瞩目,可是他今日众目睽睽之下闯入她的寝宫,若是不做些什么,定会受人诟病。
“丞相好没心意啊。”
看着牧颜着云淡风轻的模样,顾修锦撩起长袍跪下,抱拳道:
“下官知错,请娘娘降罪。”
“这才是嘛,不知丞相今日闯宫是何缘故?”
顾修锦心里堵着一口气,果然,这女人真是黑心。
“皇后娘娘这是在装傻吗?熙儿多日未曾回府,可不就是皇后娘娘指示的嘛。”
连熙是连国公府的嫡女,容齐在半年前为两家定下的,可笑的是,连熙并不喜欢顾修锦。
当初牧颜也纳闷了,顾修锦是人尽皆知的翩翩公子,而且又位高权重。
后来连熙说,她不喜欢高门,只想嫁布衣,而且顾修锦还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也不知道这月老是牵了什么样的奇葩姻缘,让连熙遇着顾修锦,更让她遇上了容齐。
牧颜莞尔一笑,连眸子的没抬只顾着翻阅手中的书籍,慢悠悠地说:
“丞相大人自个儿出去喝了花酒,熙儿心情不好来本宫这而住了几日,怎么?有问题?”
“皇后娘娘,下官并没有喝花酒!!!”

牧颜单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对着顾修锦说道:
“熙儿说你喝了就是喝了,抵赖?”
“皇后娘娘!!!”
“顾丞相,坊间都道您是那高山之上的雪莲,乃谪仙下凡,怎么?堕入红尘了?”
“下官对熙儿是真心的。”
牧颜摆了摆手,转身出了寝宫。
“如今啊花园里的梅花开了,本宫出去散散心,丞相自便。”
“皇后娘娘……您真的没有对陛下有悔吗?”
看见自家公主心情大好素兮也高兴,虽然上一次公主与陛下闹得不愉快,可是陛下每天晚上都会来公主这儿就寝。
“皇后娘娘!!!”
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牧颜转身看去,那女子一袭青衣,脸上布着笑意。
“娘娘,是贵妃。”
不知不觉,明双已经当上了贵妃了,明双朝着牧颜福身行礼,而牧颜也只是点了点头。
“许久未见皇后娘娘了。”
“是啊,有两三个月了吧,还未恭喜妹妹,晋升贵妃。”
“听说姐姐近日身子一直不爽,如今可是好了?妹妹可是想姐姐想得紧。”
牧颜微微一笑,可是对着明双却没了往日的热情。
“劳妹妹挂心了,妹妹协理六宫事宜辛苦了。”
“姐姐身子不好,陛下念着姐姐的身子,所以只好让妹妹协理了,陛下也是为姐姐好。”
牧颜不屑这种,她转身正欲离去,哪料路面结冰,牧颜硬生生地摔到了地面上。
“娘娘……”
“皇后娘娘……”
牧颜捂着肚子紧皱眉头,额间冒着冷汗。
“素兮……我肚子疼……”
素兮眼尖,再见牧颜身下见了红,那血染红了衣裙。
再抬眼看向牧颜,牧颜已经昏死过去。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