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栎阳

聂怀桑点点头。

魏无羡看向聂怀桑，他若是不做家主，一辈子像在云深不知处时那样，整天游湖画扇，摸鱼逗鸟，一定比现在自在得多。

可他大哥既已逝去，再力不从心，也只能一力扛起家族重担、磕磕绊绊往前走了。

蓝湛点点头。

聂怀桑朝撒腿就跑，可像又想起什么似的折了回来，艰难开口。

此话一出，魏无羡和蓝湛都心下一惊。

惊的魏无羡手中的酒杯直直地掉在了桌子上。

魏无羡愣住了，半晌后才缓缓出声。

蓝湛扭过头看向青霜，没有答话。

蓝湛这才回过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桌边传来碎裂之声。

他们双双起身而望。只见茶盏和茶壶碎了一地，封恶乾坤袋躺在白花花的瓷片和流淌开来的茶水里。

袋子表面鼓动不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里面，急切地想要出来。

蓝湛指下音律陡转，一拨而下，七根琴弦齐齐震动，发出山崩一般的怒鸣。

封恶乾坤袋被琴音怒声一斥，又倒回原地。

魏无羡揪准机会，继续吹了下去，蓝湛也接着《安息》的调子，又转回静谧安宁，悠悠地和起。

蓝湛上前捡起封恶乾坤袋，感应着袋中的剑灵。

魏无羡点点头。

——

魏无羡与蓝忘机顺着剑灵的指引，一路向西来到了栎阳。

话都被他说尽了，蓝湛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但还是“嗯”了一声。

蓝湛顺势踏进了街对面的酒肆。

魏无羡望着对面的棋亭酒肆，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魏无羡摇摇头，看向手中的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