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荒芜变成热闹。”
“听过尘埃掩埋城堡”
“听过天空拒绝飞鸟。”
“没听过你。”

昏暗的房间,暗淡的灯光。
封闭的地下基地在白天也见不到一丝的阳光。
冰冷的空气,诡异的气氛,给人地狱的幻觉。
如果一个人常年住在这种地方,应该内心很扭曲吧。
“哒哒哒……”
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过于刺耳。
站在走廊上的黑衣人,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少爷好!
朴灿烈神色冷冽,像是没听到搬,直径走过,停在一间红木门前,敲了敲门。

进。
朴灿烈拧动门把手,这个房间比外面还要暗。
几乎没开什么灯。
除了书架上几个小灯,房间里一片黑漆漆的。

您找我?

嗯。

看你最近状态怎么样。

最近有在体能训练。
他的话刚说完,就有直觉让他立刻侧身闪了一下。
“蹭!”
一个飞镖钉在了红木门上。
“咻!”
黑暗的环境让他难以辨别飞来的东西多大,只能依稀感受到是朝他飞来的。
脸被擦了一下,是尖锐的东西。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最近状态还不是很好。

办事的效率,也大大降低啊。
脸上的伤口溢出血来,他也没伸手去碰。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

……

我会尽快调整。

那就好。

务必,把东西拿回来。

否则……
门被关上,朴灿烈的神色更加冷冽,脸上失去血色,眼底寒如结了冰霜。

你……没事吧。

没事。
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这伤口,就好像不疼在他身上一般。
rose是朴正天的女儿,叫朴彩英。
他们两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在朴灿烈失去爸爸后,她就执意要随他一起进入地下组织。
虽然朴正天坚决反对,但rose依旧倔强。
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也可以算是出生入死了吧。

是我爸又……

去训练吧。
朴灿烈略过rose。

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rose紧跟上。

不用。

帮我挑把枪。

噢。
两个人一起进了射击室。
—Animal
安排上了吗?


已经让她们到门口去接待了。
汇总收齐了吗?


呃……我马上。
那这月账单呢?


过会儿去拿。
吴廖琪……


到!
想不想干了?


报告老板!我想!
你还想!

想你个大头鬼!

干啥啥不行,做梦第一名!

一看平时就没少偷懒。


老板您骂得是!
……

人要脸,树要皮。

你……

没脸没皮。

快去工作!

要不然我把你给换下来!


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