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仙倌,不好了,天界出事了!”锦觅有些慌张道。
润玉与旭凤闻言转过身来,看看秀美深锁的锦觅,再看看面色阴郁的水神,转而将目光落在二人身后的天将身上。
“出了什么事?”润玉沉声问道。
天将赶忙俯首回禀道:“禀陛下,御魂鼎被盗!我等本已发现盗窃之人,奈何来人修为高深,我等不敌,还是被其逃脱了,御魂鼎……御魂鼎也一并丢失。”
闻言,润玉与旭凤立时皱起眉头,润玉忙问道:“那你可看清了是什么人盗取御魂鼎?”
“来人一身黑衣,脸被半张面具遮挡,实在看不清真容,但其所修术法诡异,非我天界之人!”天将如实禀报道。
“面具?!”锦觅脑海中不由的闪现出一个人影,她抬手捏诀,空气中凭空出现一幅脸带着面具的男人的画面,“是不是此人?!”
天将抬头一看,脸上顿时一派惊讶之色,忙不迭的点头肯定道,“对对对,就是此人!”
锦觅挥散画面,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旭凤,最后,视线落在同样眉头紧锁的润玉身上,原本明媚好看的双眸变得痛苦而担忧,道:“真的是她!小鱼仙倌……”
看着锦觅的反应,润玉的心忽的一沉,他忘了,忘了锦觅该是恨荼姚的,那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事能否获得觅儿的理解……一时间,他心绪纷乱,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旭凤看着这二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不明所以道:“此人是谁?你们认得?”
润玉努力压下心头思绪,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旭凤,终是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头对那天将道:“好了,此事本座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那名天将依言退出殿外。
锦觅看着天将退出殿外,转头对上了旭凤的目光,忍不住道:“这人是你母亲的暗卫,我们曾有幸被追杀过几次,所以认得。”锦觅虽然知道这些都与旭凤无关,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控制心中的怨愤。
旭凤闻言一惊,愣在原地,想辩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水神走到锦觅身边,有些心疼的拍了拍锦觅肩膀,而后看看榻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穗禾,淡淡道:“还是出去说吧。”
旭凤纠结片刻,终是跟随大家一起来到了大殿。
水神道:“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此人为何要盗取御魂鼎?到底有何目的?要知道里面封印的可是穷奇!若是纵放穷奇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润玉点了点头,看着锦觅一脸担忧的神色,有意安抚道:“没错,而且,此事与废天后到底有没有关联,有何关联?这些都还有待商榷。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回天界再说吧。”
“我也回去!”旭凤当即道,“无论此事与母亲有无关系,但既然是母亲曾经的暗卫,或许从他的口中可以查出母亲的下落,我必须得调查清楚。”
“嗯!只是……穗禾怎么办?”润玉看着旭凤问道。
旭凤垂眸想了想,道:“穗禾尚未苏醒,还是留在花界稳妥些,有众芳主在,对她恢复会更有帮助。”
“好!”润玉也赞同这话,他转头看向锦觅,柔声道:“觅儿,你也留在花界吧,此番匆匆回花界,你应当还没见过肉肉吧?自洛湘府一别,诸事缠身,你们便一直没空相见,你不是也想她了吗?”
锦觅知道小鱼仙倌这是担心她,怕天界有危险,可她又如何不担心小鱼仙倌的安危呢,她早已不是那个只能躲在爹爹或者小鱼仙倌身后的葡萄精灵了,“不,让我去吧,否则我实在是不能安心。肉肉这边我已问过老胡,眼下,肉肉正在修炼,待此事一结,我自会回来找她的!”
润玉沉吟片刻,与水神对视一眼,见水神微微点了点头,再看锦觅心意已决的样子,他也不想留她一人在花界提心吊胆。也罢,回了天界,无非自己努力护着就是。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