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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一只绘画社社长

青春,是橙子味的

学欲中学二教,高三理科六班内……

裴卫龙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脑袋悬在空中不断地晃动。路过的同学见状都会故意离他远一点。

蒋天宇
蒋天宇

裴卫龙你怎么啦?

一个巴掌下来拍醒了裴卫龙。

裴卫龙
裴卫龙

哈啊……蒋天宇你干嘛啊。

裴卫龙不停揉搓着朦朦胧胧的双眼。

蒋天宇
蒋天宇

怎么,没睡好吗?

蒋天宇微笑着坐在了裴卫龙的课桌上,眯缝着双眼望着他。

裴卫龙
裴卫龙

咦?你怎么……知……道……

说话的时候裴卫龙还是在不停地左右摇摆。

蒋天宇
蒋天宇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疲惫都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

裴卫龙
裴卫龙

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蒋天宇
蒋天宇

说吧。

蒋天宇双手抱胸问道。

蒋天宇
蒋天宇

你们家又发生什么事了?

裴卫龙
裴卫龙

哎……别提了。我妹妹那个人昨天又很晚才回家,搞得我妈训了她一晚上,吵的……哈欠……吵的我都没有睡着。

蒋天宇
蒋天宇

哈哈,挺心疼你的。

裴卫龙
裴卫龙

结果她们精神都好得很,我妈的店明天不营业,她可以好好睡。我妹妹她熬夜惯了甚至都不用睡。

蒋天宇
蒋天宇

你被祸害惨了呢,在女生中生存确实挺难啊。

裴卫龙
裴卫龙

说起来,你也是在女生堆里混的吧?绘画社社长?

蒋天宇
蒋天宇

是啊,喜欢绘画的大部分是女生,社团里找不到几个男的。

蒋天宇别过头,裴卫龙的一整双眼睛都是黑洞洞的。

蒋天宇
蒋天宇

咦?你为什么是这个眼神。

裴卫龙
裴卫龙

绘画社我高攀不起,但是社长我还是可以嫉妒一下的。

蒋天宇
蒋天宇

哈?

裴卫龙
裴卫龙

你别动,我在用嫉妒的目光摧毁你的桃花运。

蒋天宇
蒋天宇

呃……你正常一点这样下去我会有罪恶感的。

……

蒋天宇将裴卫龙的书包理好扔给了他。

蒋天宇
蒋天宇

该回家了。

裴卫龙
裴卫龙

郁闷哦,同样是男人,我身边怎么就只有一群糟老头子和两个比男人还凶的女人呢。

蒋天宇
蒋天宇

你也不用羡慕,我们高三面临的是高考,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管理那个社团了。

裴卫龙
裴卫龙

你要退出了?

蒋天宇
蒋天宇

并不,我要把社长的职位交给另一个人。

裴卫龙
裴卫龙

又是这句话啊。

裴卫龙
裴卫龙

上学期你就说要把社长的职位让给白菜的来着。

蒋天宇
蒋天宇

她绘画的天赋很好,但是社长她还还不能够胜任。

裴卫龙
裴卫龙

高一的学弟学妹也要来了,接下来几天你会很忙,还是要注意点学习和休息……要不让白菜帮你招生吧?

蒋天宇
蒋天宇

算了吧,以她的性格估计谁都看不上。

裴卫龙
裴卫龙

不至于吧。

蒋天宇
蒋天宇

现在的新生报社团都要考虑与学习是否有关,在学欲中学的学生有几个愿意走艺术的?估计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人都被哄走了。

裴卫龙
裴卫龙

我当年报社团的时候貌似也是这么想的。(最终决定当一个没有社团的学生)

蒋天宇
蒋天宇

话说你今天不是要买物理辅导书的吗?晚自习都下课很久了,书店估计关门了。

裴卫龙
裴卫龙

是吗?

裴卫龙看一眼手表,差点眩晕。

裴卫龙
裴卫龙

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宿舍吧!

裴卫龙单肩背着书包(因为来不及背好),光速往书店跑去。

蒋天宇
蒋天宇

噗嗤。

蒋天宇轻轻一笑,抱起桌上如山高的书缓缓地走下楼梯,小声嘀咕道。

蒋天宇
蒋天宇

卫龙挺快啊,就没影了。

蒋天宇是住校生,自然不用那么赶,明天早上再买辅导书也不迟。

他向宿舍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盏盏的路灯,脑海里不断浮现着社团曾经的模样。

他高一建社,高二上学期把社团活动搞得非常火热,高二下学期因为学习原因很少理会社团,导致社团越来越冷清,退社的人一次比一次多。

或许社团里的另一个人会比他更适合社长这个职位,但是那个人的公主病让他对谦让社长职位这件事始终犹豫不决。

蒋天宇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三教,高一高二学生门的领地。

他对于三教和二教的感觉不同,二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严谨和压抑,而三教却有一种久违的轻松。

按照以往,他应该径直走过这栋教学楼的,只是今天他特想看一看高一和高二的教室。

白菜
白菜

咦?蒋天宇你怎么在这。

蒋天宇
蒋天宇

我没事到处走走。

白菜
白菜

那好吧,管家来接我了,你也早点回去。

蒋天宇
蒋天宇

嗯。

和高二的某个女生道别后,蒋天宇往更高处的高一走去。

高一境内,晚自习后仍然很热闹,课桌上的书堆地还不算高(和高三比起来),毕竟是新生,还没完全脱掉初中生的躯壳。

在高一走廊里散步,会感受到难得的温馨。

蒋天宇的目光穿梭在走廊上,最终定格在一位依靠在围墙上的女生身上。

那个女生叫裴酸奶,她趁着班上人少,她拿着画板在走廊里偷偷画着画。

蒋天宇凑近一看,画中是一条黑暗中似乎无尽头的走廊,走廊上空无一人,除了一位坐在地上绘画的俊俏少年。

令人惊讶的是少年手上的那一副画与裴酸奶的画几乎无缝衔接,而裴酸奶的画和现实也几乎无线衔接。

蒋天宇
蒋天宇

同学你在干嘛呢?

裴酸奶
裴酸奶

我在画楚……呸呸呸,你谁啊你哪冒出来的!

裴酸奶突然跳了起来,一拳打向蒋天宇,飞快地盖住了她的画板。

蒋天宇
蒋天宇

诶呀,怎么了?

蒋天宇无辜地捂着被打部位问道。

裴酸奶
裴酸奶

你你你哪个班的,刚才看到了什么!

蒋天宇
蒋天宇

高三理科六班……啊不对,我是想说你画地非常好看,为什么要收起来呢?

裴酸奶
裴酸奶

理科六班?你是哥哥派来的奸细!

蒋天宇
蒋天宇

啊?

蒋天宇的脸上挂着疑问。

蒋天宇
蒋天宇

我不是啊,我是绘画社的社长,只是对你的画感兴趣而已。

裴酸奶
裴酸奶

呼……那就好。

裴酸奶拍着胸脯,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虚惊一场,假如是同班同学发现了她在暗地里偷画楚江就尴尬了。(美术课后就一直想画一只在走廊上画画的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