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若有似无得哼着歌,心情出奇的好。
田柾国照片寄过去了吗?
坐在他对面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点了点头。
A某小国总放心,金耀南已经收到照片了。
他轻笑,明亮的眼珠盯着酒杯转。
田柾国金泰亨,应该会喜欢这份大礼吧。
A某小国总,照片我们需要公开吗?
田柾国闻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田柾国不急,我倒是对那个女人挺有兴趣的,你帮我查查她的底。
A某好的,小国总。
于是,几天后田柾国拿到了何澜星的资料,以及她从不敢提及的过往。
田柾国久等了,我们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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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澜星呆呆的看着金泰亨发来的那句话,心口在作痛,如果她还是当年的她,那一定会奋不顾身的随他走,天涯海角,哪里都好。
可是,现在的她,没了勇气,没了信心,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而已。
金泰亨,你要的我不能给。
我要的,你也给不了。
算了吧。
田柾国何小姐,我的手有点酸了呢。
田柾国面带笑容的说。
何澜星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要握手,立马握住田柾国的手心。
何澜星抱歉,是我不好。
田柾国松开手,有意的扭了扭手腕。
田柾国没事,只是我看何小姐盯着手机愁眉不展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何澜星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何澜星一些小事,不重要。
JM依旧撑着下巴,看他们两一来二去的对话,觉得有些好笑。
JM呀,小国总,现在可是我的主场。
田柾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田柾国我自罚三杯。
偏偏点了最烈的酒,田柾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爽快的灌进嘴里。
田柾国看来,今天会醉呢。
JM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他的脸色迅速变换,冷着面孔出包厢去接电话。
田柾国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何小姐.....
田柾国突然说。
何澜星眨眨眼。
何澜星其实我也觉得你有点眼熟。
田柾国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脱口而出。
田柾国moten副经理,何澜星。
何澜星小国总......田姓在南城并不多见,我只知道一个......
田柾国没错。
两人相视一笑。
叮。
田柾国看了眼手机,边看边说。
田柾国JM有事先走了,让我替他好好陪你吃完饭,再送你回家。
何澜星没事的,不麻烦小国总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田柾国何澜星,我需要一个了解你的机会。
何澜星什么?
田柾国我说,我想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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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田柾国还是不甚酒力,何澜星把他扶出餐厅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力气,别看他身形姣好,全身上下却都是肌肉,硬邦邦的,硌得何澜星有些酸疼。
何澜星小国总,你说你这一杯倒的架势,还点最贵的烈酒,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何澜星张嘴就抱怨,后来一想,他可是田家的大少爷啊,自己怎么可以口无遮拦乱说话呢,于是立马改口。
何澜星小国总,您喝多了,我先送您回家吧。
田柾国迷迷糊糊间转头看她,两朵红云挂在苹果肌上,倒有些可爱。
田柾国何澜星,我要去你家。
酒气喷在何澜星的脸上,让她一阵哆嗦。
何澜星小...小国总,您去我家做什么?
田柾国笑得迷醉,手开始不听使唤的瞎晃荡。
田柾国当然是...睡觉啊!
何澜星您回去睡不也一样吗?
田柾国听了立马咬唇又嘟嘴,像个不讲道理的孩子。
田柾国不一样!!我就要去你家睡!何澜星,你要敢把我送回家,明天你别想好过!
何澜星差点翻白眼,叹了口气。
何澜星怎么和金泰亨如出一辙......两个幼稚鬼...
田柾国虽然迷糊但是耳朵却尖的很。
田柾国金泰亨?
何澜星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我带您回我家睡觉,可以了吧?
在街上招了辆出租车过来,艰难的把田柾国给塞了进去,何澜星锤了锤自己的胳膊,简直有快断了的错觉。
何澜星所住的公寓有些年头了,却贵的离谱,当初租这里也是为图方便,至少离moten近。
何澜星小国总,抬脚,抬脚,小心。
何澜星诶...你的脸都快贴着我的脸了...
何澜星小国总?
楼道里只剩田柾国沉稳的呼吸声回应她,何澜星再次艰难的扛着他的半个身子上了楼,不止手快断了,连腰也有不保的趋势。
闷痛着把田柾国丢到沙发上,何澜星也瘫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累垮了。
田柾国蜷着身子将头埋入软绵绵的沙发里,又哼哼唧唧的说了什么,再次睡得沉稳。
何澜星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好不容易摆脱掉金泰亨,又要来一个田柾国吗?
这么想着又看了眼田柾国,这家伙,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和金泰亨一样,都是那种光站在那就可以迷倒一片少女的面孔。
光鲜却又危险。
何澜星才不会上当,毕竟她吃过亏了。
手机在外套口袋里不安分的震动着,何澜星知道是谁打来的,她不敢接,也不能接。
她就那样坐在沙发跟前,抱着双腿入睡了。
那是她头一次做梦梦到了金泰亨,以往都是闵玧其的身影和她遍体鳞伤的身子......
梦里的金泰亨牵着她的手走在空无人烟的海边沙滩上,他们坐在潮湿的岩石上,看着远方海天一线上初升的红日,她靠在他肩头,笑得旖旎,他低头看她,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唯有她才是最美的那道风景线,他移不开眼,他怕看不够。
然而下一瞬场景却变换成一间潮暗的地下室,她颤抖着缩在角落里头,尽量与黑暗同眠,身上的衣物早已破损不堪,数个手指长度的破洞口蔓延着红色血迹,有的干涸了,有的还在往外流淌。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透着墙体上方窗口投射而来的光出现在她眼里,她只想呐喊,求救,却出不了声。
那个身影朝她走来,扼制住她反抗的双手,捏紧了她的下巴,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
闵政勋玧其从来不敢违抗我,可是为了你,他却宁愿放弃一切,我闵家的一切!你知道吗?我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她下巴被捏的生疼,痛苦的表情在那个男人面前,格外有快感。
闵政勋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回头吗?就是像现在这样,让你痛苦,让你憎恨,让你生不如死。
闵政勋他就会明白,他这一生只有乖乖听我的话,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否则,他连只蚂蚁都不如。
说完,男人松开了她,从墙面上取下一根粗长的皮鞭,冷血地抽打在她身上,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皮开肉绽,她疼得倒抽冷气,却拼命咬牙忍着。
闵政勋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
她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从齿间蹦出三个字。
何澜星我、没、有!
男人停止了抽打,皮鞭往角落里一扔,拍了拍手,门口又进来两个精壮的男人,他笑得随意,却出言冷漠。
闵政勋这个女人,以后你们随便用!
说完,拍了拍肩头的灰尘,立了立衣领,一身正派的走了出去。
何澜星不要!!!!
何澜星从梦里惊醒,皮肤像被蚂蚁啃噬般一片又一片的开始疼痛,她开始抓狂,细长的指甲陷进皮肤里,带出细密的血珠。
接着她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后发热的掌心拍打着她僵硬的脊背,他说,别怕,有我在……
何澜星拽紧了他的衣袖,慢慢静下心来,好的,有你在,我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