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澜星回到宴厅的时候,晚宴已经结束了,郑号锡利索的收拾着餐台,压根没注意到她走近。
何澜星低着头默默拉起袖子也开始帮忙,郑号锡这才注意到她。
郑号锡副经理,你回来了,刚才董事长正找你呢。
董事长……
何澜星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而是轻声叹了口气。
何澜星果然还是逃不过去。
郑号锡一脸疑惑。
郑号锡副经理你怎么了?
何澜星摇摇头。
何澜星这里交给你了,我去董事长办公室。
郑号锡好,放心吧。
-董事长办公室-
金耀南西装笔挺的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窗外一贯的景色,愁眉不展。
何澜星董事长,您找我?
何澜星敲门进来战战兢兢的问。
金耀南没有动,只出了声音。
金耀南你应该还记得我聘用你当副经理时说的话吧。
何澜星记得。
金耀南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
有,但没有做到。
何澜星我……
金耀南我不管泰亨对你是不是认真的,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
何澜星看不到他的脸,心里不停的发虚,打颤。
何澜星我明白。
声音低的仿佛只有自己能听清,她承认她真的有点害怕了。
金耀南你明白?
金耀南终于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将照片扔在她脸上。
金耀南你要是真的明白我应该就看不到这些照片了。
何澜星只觉得脸部生疼。
何澜星董事长,我会找准自己的位置,今后不会再与三少有任何接触了。
其实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
金耀南当年你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你倒是乖巧的很。
金耀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起。
何澜星是,直到现在我也仍然感谢董事长的帮助。
金耀南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嗯?
何澜星董事长……我……
何澜星苍白的想辩解,可发现自己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不是说不出来,是她的确忘了自己的本分。
是她的错。
金耀南坐在沙发上斜眼看她。
金耀南当年闵政勋对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忘了?
何澜星瞬时睁大了眼睛,惊恐不已,像是回忆起了很可怕的事情。
如果不再提起的话,她真的已经快遗忘了呢。
为什么要再一次揭开这个伤疤呢!
那么痛苦的回忆,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记起来。
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眉头紧皱,何澜星整个人都有些畏缩。
闵政勋……疯子……是个可怕的疯子……
金耀南从怀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夹在两指之间,吸了一口,又吐了一口。
金耀南你想报复闵政勋,唯有乖乖听我的话,这样我才会帮你。
何澜星我会听话的……董事长。
何澜星眼里无神,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金耀南满意的点头。
金耀南很好,出去吧。
何澜星出了办公室的门才感到自己能呼吸,自己还活着。
叮。
金泰亨老头子为难你了?
何澜星没有
金泰亨他说了什么?
何澜星没有
金泰亨傻瓜。
金泰亨的声音那么温柔,何澜星差点没控制住,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抱着泰亨大哭一场。
何澜星三少。
金泰亨叫我的名字!
金泰亨突然严肃起来。
原来从柔到刚只需两个字就可以了。
何澜星在moten您只有一个名字,就是三少。
何澜星抬头与他对视,眼神里却毫无波澜。
就此打住吧,金泰亨。
为了你,也为了我。
金泰亨何澜星……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金耀南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蹙起了眉头。
金耀南泰亨,进来,我们谈谈。
何澜星识相的转身离开,金泰亨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口有些疼。
金耀南坐!
金耀南扬扬下巴,示意他坐下。
金泰亨爸,你对何澜星说了什么?
金泰亨刚坐下就问。
金耀南我只是让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别痴心妄想。
金泰亨爸,我很早就说过了,如果将来我要结婚,那么我的新娘只能是何澜星,不可能是别人。
金耀南我也和你说过,除了她何澜星,其他人都好说。
金泰亨有些疲倦的捏了捏鼻梁。
金泰亨你对她有什么偏见?
金耀南是,算是偏见吧,反正她这辈子都成不了我金家的儿媳妇。
金泰亨那我放弃金家是不是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金耀南没有料想到金泰亨会说这样的话,有些气急败坏。
金耀南为了一个何澜星你连家都不要了?你了解她吗?了解她的过去吗?说不定你知道了她过去的遭遇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任性了!
金泰亨那你告诉我啊!她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金耀南是你所无法承受的……别问了,泰亨,你先回去吧,下个月和安家的会面,我希望你不要搞砸!
金泰亨晃晃悠悠的起身,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金泰亨老头子,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最无法承受的就是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