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梅长苏,林殊,哥哥,我的哥哥,一直是你在守护我,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林鸢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蔺晨要是知道她怀了孩子,一定不会甩手不管的吧
孩子,对不起,母妃爱你,母妃很爱你,所以我会拼尽全力不让你受伤,可这险必须要冒
十三年前,她就发过誓,从此以后,再没有什么可以让哥哥离开她,危险算得了什么
林鸢将药小心的含在口中,贴上梅长苏的唇,慢慢的将药喂进去
这一吻没有任何的於旎,带着的,只有惊彻天地的决心悲烈
一口药喂尽,林鸢将剩下的药含入口中,唇落之时,大门豁然而开
林鸢一惊,险些咽下药汁,幸而强自镇定下来,缓缓将药汁全部渡入
终于将药喂了进去,林鸢抬起头,还未等松一口气,却募然看见门口——
她爱的男人携一片日光立于门口
细小的浮尘飞扬在他身边,他的身影昕长挺拔,他的容颜英俊明朗,他的神情……
震惊悲痛
景……景琰

她就知道,以飞流一人之力,速度再快,也没法在这么短时间内从穆王府赶回来
景琰,我……你,你先等一下

水,她现在需要找水漱口,少量毒素对她不会有太大影响,但难免会动胎气
靖王闻言怒火更盛,不管不顾的拉起林鸢就往外走
景琰你干什么,你别这样,你……你要相信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景琰

靖王哪里听得进这些,他气的连密道都忘记,从正门出来,拉着林鸢在大街上穿过
林鸢好言好语听不进去,气急道
萧景琰,你弄疼我了,你放弃手啊,萧景琰,你放开我

萧景琰依旧不理会,将林鸢拽进飞羽院,粗鲁的扔在塌上,开始解衣服
这动作吓坏了林鸢,她也忘记了手腕的疼痛,惊恐的往后缩
萧景琰你要干什么,你疯了!我还怀着孩子,你要干什么!


孕期已足百日,于房事无碍,这你还不清楚,怎么,你的夫君不可以,那个伤了你孩子的人就可以是吗
靖王已近乎疯狂的说着,脱了靴子上塌,开始撕扯林鸢的衣服
林鸢刚刚沾到舌壁的残药都吸收差不多了,本就虚弱的身子哪里能抵得住他
他不顾林鸢哭喊,强行侵入林鸢的身体
夫妻十二年,林鸢的身体他早已摸的一清二楚,可这些年来,他照顾着林鸢身体,铁血沙场的将军在这种事上一向温柔又细腻,何曾如此对待过她
萧景琰,我是你的妻子,你可以错怪我,但不能怀疑我

我是大梁最尊贵的郡主,你可以伤害我,但不能羞辱我

萧景琰,我是林殊的妹妹,我是你的鸢儿,萧景琰,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靖王愣住了,不止因为林鸢的话,还有……泪……
林鸢的眼泪
他,他惹她哭了,他居然惹她哭了,他这是怎么了,这是他的鸢儿啊,他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