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夫看了她一眼,一闪而过的错愕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夫 给蔺晨传信了,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蔺……蔺晨,特意把蔺晨从琅琊山叫过来,晏老头都这副样子,哥哥这是……不,他不会有事的,自己都回来了,他还怎么会因病……呢
林鸢故作无事的走到梅长苏身边,搭上腕脉,瞬间有种落泪的冲动,又几乎瞬间清醒
不,不对,不可能,哥哥平时冬日虽然都会发寒疾,虽然每次都凶险异常,但绝不会脉象虚弱至斯,而且又没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林鸢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一道清洌的声音响起,一下点醒了林鸢

不是每一种毒都能看出来的
蔺晨到了
林鸢拿出随身的匕首在梅长苏手上划开一道伤口,然后伸出左手
蔺晨会意的放上去一个杯子,林鸢赶紧接下小半杯血,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她医理或许不及晏大夫,医术或许不及蔺晨,但论药草绝对无人能及!
轻轻一嗅便什么都明了了,蔺晨一边包扎着梅长苏的伤口,一边问

如何?
七場


什么?这么血本
七場由七种及毒之草所制,三日吐血,五日昏厥,七日断气,但有一个缺点,这七种毒草是确定的,也就是说,解药也是固定的,而解药,林鸢十三岁就研制出来了
她赶紧去写了方子
还好,这解药虽然难得,但碧挽阁还是有存货的,快去通知落花取来煎好

黎纲赶紧接过来出去了,战英这才赶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林鸢就让他将整件事情仔仔细细讲一遍
这次连蔺晨都难得安静的在一旁听着,可是林鸢却越听越不对劲
这事想也知道是用赤焰案来构陷靖王,怕梅长苏坏事提前离间
而单靠卫峥一事,的确会激起靖王不小的怒火,但毕竟共事一年,哪怕最基本的信任,也不会使靖王就此与梅长苏决裂
就算母妃的事有蹊跷,誉王他们也该知道,有自己在,绝对不会让靖王失去理智到疯狂的地步
应该还差一环,到底差在哪里……

姑娘,药好了
林鸢立刻断了思路,见霓凰从黎纲手里接过药,赶紧让开了一块地方
霓凰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匙药喂到梅长苏嘴里,还没等舀下一勺,药又原封不动流了出来
霓凰赶紧总帕子擦净又舀了一勺,依然流了出来
林鸢以为是她紧张的手抖,自己接过药碗喂,却没有丝毫用处
前所未有的绝望蔓延到林鸢周身,药喂不进去,七日,只有七日……不
哥哥昏迷几天了?

#大夫 两日
两日……五日昏迷,七日身死,昏了两日,今日是最后一日,今日必须把药喂进去……
霓凰显然也听得明白,她盯着药碗,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伸手接过来凑向唇边,被蔺晨劈手夺过放在桌上

你疯了,这方子用的是以毒攻毒,里面的药个个至毒,你以口度药,且不说会否失口吞入口中残药,光是残留口腔舌壁上上的毒药也够你一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