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骆婷婷成为了宸王妃已经七天了。
骆婷婷一个人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毫无规律地敲打着。
“一个黑衣人让我穿越的……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骆婷婷心想。
骆婷婷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到了门口。

出去吗?
王爷要去吗?

北堂墨染摇了摇头。

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让媚儿,晼晼还有楚将军跟你一起
骆婷婷点了点头,走出了宸王府。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骆婷婷听到了吆喝声,于是走了过去。
老板,一串

小贩给骆婷婷一串冰糖葫芦。
骆婷婷刚想送进嘴里,看见不远处一个很瘦的小女孩盯着她。
小女孩的身上布满了灰尘,衣服上的补丁很多,很瘦,应该是乞丐。
骆婷婷刚想走去,小女孩就被在街上巡逻士兵围当众殴打。
住手!

骆婷婷实在看不下去,大喊道。
士兵听到声音后,转身看了一眼骆婷婷,见是一名女子,于是不在理会,继续殴打女孩。
骆婷婷把冰糖葫芦塞给媚儿,拉开了一名士兵,扶起了女孩。
啊!嘶……


小姐!

王妃!
那名被拉开的士兵不服气,朝着骆婷婷的后背用力地打了一下,骆婷婷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

骆婷婷站起身,怒狠狠地瞪着那名士兵。

哪来的多管闲事的,滚开!
那名士兵开口怒吼道。
这时姑奶奶我还就管了,怎么着?!


你!
那名士兵很恼火,拔出了腰间的配剑,指着骆婷婷。
骆婷婷当刑警这么多年,没少被人拿枪指着,面对士兵拿剑指着,自然是不怕。

住手!
一直在暗中保护骆婷婷的住楚将军走到骆婷婷身边。
成亲后,北堂墨染没有带骆婷婷去皇宫,虽说很多人都知道宸王妃是骆府的小姐,但并没有多少人见过。

楚将军

把剑收了!
楚胜男见那名士兵仍用剑指着骆婷婷,丝毫没有收剑的意思,便命令道。
骆婷婷无视了那名士兵,转身俯身拍了拍女孩身上的灰,拉起她的手,准备离开。
那名士兵被骆婷婷的无视惹恼了,一剑下去,刺中了骆婷婷的腹部。

小姐!

王妃!
骆婷婷摸了一下腹部,手心上全是血,媚儿连忙拿出手帕擦了擦骆婷婷手心的血。

你!
骆婷婷按着腹部的伤口,拉着女孩的手走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
楚胜男瞪着那名刺伤骆婷婷的士兵。

她是宸王妃!
此话一出,那名士兵吓得手一软,剑掉在了地上。
楚胜男头也不回的走了。
骆婷婷觉得身体有些无力,有些站不稳,重心不稳,往后仰。
突然,她感觉被人从后面抱住了,疼痛感让她昏迷了过去。
男子将骆婷婷抱回了他的家——皇宫。
太医帮骆婷婷包扎了伤口。
北堂弈坐在床边注视着骆婷婷。

婷婷,你……过得好吗?
北堂弈轻声说道。

王爷!
北堂墨染刚拿起一本书准备翻开。

怎么了?

小姐……
北堂墨染听了后,转身看着媚儿,神情有些慌张。

婷婷怎么了?

小姐被皇上带回宫了……

什么?!
北堂墨染扔下手中的书,问到:

发生了什么?!
北堂墨染一边走一边听媚儿讲述刚才所发生的事。

王爷……

皇上呢?!

本王要见皇上!

皇上正在休息……
北堂墨染站在北堂弈的寝殿门前,提高了声音说:

皇上可别忘了,婷婷现在已经是宸王妃了!
北堂弈没有任何反应,北堂墨染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爷!王爷!
梅大仁见了之后,连忙阻挠,但并未成功。

皇上……

你先下去吧

是
梅大仁退下了。
咳咳……

这是哪?

骆婷婷睁开眼睛,见四周富丽堂皇,却并不是宸王府。
骆婷婷一只手撑着床,慢慢起身,北堂墨染连忙把她扶起。
骆婷婷靠在床头,对着北堂墨染笑了笑。

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

北堂墨染起身对北堂弈说:

臣多谢皇上
北堂墨染将骆婷婷打横抱起,出了寝殿。
王爷,你放我下来,真的没事

小伤而已

北堂墨染原本并不打算把骆婷婷放下,奈何怀里的人一直在“鲤鱼打挺”,无奈之下,只能依着她。
见骆婷婷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北堂墨染脱下外套披在骆婷婷的肩上。

别着凉了
回到宸王府后,北堂墨染执意要骆婷婷好好养伤。
北堂墨染看了看骆婷婷的伤口,说:

下次别再这样了
我总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一个小姑娘吧!


那……下次记得先保护好自己
会的会的

北堂墨染摸了摸骆婷婷的头,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轻轻地一吻,离开了房间。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
骆婷婷跟死机了一样,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北堂墨染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想着什么事。

墨染!墨染!
苏寻仙碰了一下北堂墨染,后者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叫你那么久都没反应

没什么……
“她……真的是北冕座星主吗?”北堂墨染心想。
北冕座和南冕座的星主与其他星座的星主并不一样。
北冕座的星主是狐妖,而南冕座的星主是魔王。两个星主是神域的统治者,所以,一直以来,两个星座的人都和睦相处。
可是几个月前,北冕座的星主失踪了,而南冕座星主早就想除去北冕座的人,于是,他想方设法的让北冕座的人替他们背锅。
久而久之,黄道国便下令抓捕北冕座的人,逃出地牢的,便在大街上流浪,如果被巡逻的士兵发现,挨打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