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沈漾原本想熬到半夜然后去守忘羡第一次见面的名场面然后偷偷溜走,当然她当然这么做了,不过有点出入就是了。她被发现了,没错就是这样。
晚上沈漾就走了出去,也没隐藏什么,总不可能在她住了几十年的地方她还贴个隐身符吧?她还是相信自己躲藏的能力的。
云深的树多,沈漾索性就躲在了树上,蹲着名场面。
没过多久,就听见了瓦片松动的声音。
来了来了!魏无羡!
魏无羡怀里虽然踹着两坛子酒,但是身轻如燕,在墙外一蹬就上了墙,刚准备跨脚就听见一句冷冷的话在墙内传来。
“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出去。”
来者是个蓝家少年,身穿云纹家服,头戴云纹抹额,手里还提着灯笼,身姿挺拔,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长得十分标志,珀色浅眸,薄唇,脸上神色淡然,看不出来什么心情。来者正是蓝忘机。
魏无羡是这么想的:一张脸毁了一个人啊,披麻戴孝的。
魏无羡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
少年一跃而上,也站上了墙。
蓝忘机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行不行?”魏无羡拿出一坛酒伸了出去,笑着说。“哎呀,笑一个嘛~”
“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少年冷冷地说。
“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
蓝忘机蹙了蹙秀眉说:“规训石上所列清楚详尽,自行查看。”
听到这答案魏无羡也不惊讶,径直往后退了两步,坐到了一颗树的枝干上,叹了口气,说;“你们那家规啊,三千多条不带重复,谁会去看啊!”说到最后,魏无羡摆了摆手。
蓝忘机看他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魏无羡连忙说:“好了,我不进去。坐在这儿喝,不算破禁吧?”
说着,魏无羡拿了一坛天子笑扯开了上面的布准备喝起来。
一只手撑着精壮的树枝,一只手提着坛口,往下倒酒,还翘着二郎腿。
看到这里,沈漾真想喊一句,魏无羡你太帅了吧!好一幅少年饮酒图。
可是还是憋住了,毕竟是偷窥啊,怎么说都是她比较没理,低调点好。
魏无羡一连喝了好几口,还有不少酒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服里。
蓝忘机都快看呆了,震惊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的人,不守规矩。
就拔出避尘挥动一下,瞬间周围的树叶下落了不少,上前几步,提起避尘向魏无羡刺去。
魏无羡的动作也快,马上躲开,两人便再此交锋了好几次,不过主要是蓝忘机在攻击,魏无羡在躲避。蓝忘机还是有分寸的,挑起魏无羡手里的酒坛子,酒坛没有了力就落到了地上摔碎了。
趁着蓝忘机的注意力还在酒坛子上的时候,魏无羡一溜烟跑了。
蓝忘机也没再追上去,只是在心里给魏无羡记上一笔,回头告诉叔父。
蓝忘机收起避尘,跳下围墙,拿起他刚放在地上的灯笼。
“姐姐看够了便下来吧。”蓝忘机淡声道。
刚刚还沉浸于忘羡名场面里无法自拔的沈漾被这句话瞬间拉回现实。
她迷惑自己说不是她自己,可这里哪里还有第三个人。
“姐姐,下来。”刚刚还在墙边的蓝忘机现在已经站在沈漾呆着的树下了,直勾勾盯着她。树离墙边大概有五六米远吧。
“行吧......我下来。”沈漾从树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站在蓝忘机面前。
“姐姐在此作甚?”
“不做什么,就是出来走走,恰好路过。”
蓝忘机听着沈漾不知道第几次随便扯的谎话看不出来是什么心理。
这时候就想找一下读弟机来看看。
“忘机,你就当刚刚都没看见啊!我没出来也没在这待着,我走了啊,拜拜!”说完这话沈漾也溜了。
她才不管蓝忘机是什么表情,什么想法,反正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干了,蓝忘机也帮她瞒了不少次。
还在原地站着的蓝忘机叹了口气,继续巡视去了。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蓝忘机是这么想的:姐姐怎的又出来了......
刚才那个少年的功夫确实不错,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可惜就是闹腾了点。
第二日,蓝启仁就又从他人的口中听到了魏无羡的“好事”,所以他又给魏无羡记上一笔,然后拿着雅正集讲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