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涣看自家弟弟并无大碍,也有人照顾,就独自离开了。
叔父那还有课业要办,对沈漾也放心,他也就离开了。
煎中药的时间比较长,蓝家人也多浅眠,就算是得了风寒这种病也是如此。
蓝湛在要端上来不久就醒了。
蓝湛半撑着上身坐了起来。接着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头。
不愧是灵力充沛的人,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自愈能力也比一般人强一些。
蓝湛没过多久就把沈漾的手放开了,沈漾就将他的手塞到被子里,然后坐到桌边的凳子上。
“醒了?”沈漾瞧了瞧昏昏沉沉醒来的蓝湛,端起桌上凉得差不多的药递给他“喏,喝吧!”蓝湛接过碗,看了看。
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然后仰头喝下药。
小孩子性情,不喜欢吃药。
沈漾拿起蓝湛桌上的糖葫芦,是前几日沈漾给的那个。他还是拿灵力封存着的,没动过。估计是怕他叔父那个老顽固叨叨,没动过。
沈漾直接就把包装纸撕开递给蓝湛“吃吧!”
蓝湛只是淡淡看了看,手上也没动作。沈漾看他没动作,心里想真是个别扭的小孩,然后拉过他的手就把糖葫芦塞进去。蓝湛眼神波动了一下,沈漾知道他有些动容了,就趁热打铁赶紧说:“吃吧。吃了又没什么事,你叔父说起来就算我的。”
蓝湛这才吃起来。
糖衣很脆很甜,那灵力保温还有凉气,含在嘴里慢慢化掉,丝丝甜味入口抹去刚刚药物的苦,里面的山楂果子酸酸的,微糯,和糖一起绝配啊。
蓝湛眼里有一丝惊喜的神色,不太明显,不过沈漾捕捉到了。
她嘻嘻笑道:“嘿嘿,好吃吧?”
蓝湛点了点头“嗯”
“喜欢就吃,小孩子就不要太有压力,开开心心的多好。”
“嗯”蓝湛就是嗯,不过感觉周围的气场缓和了一点。
“你母亲的事情不要太难过了……”过了一会沈漾还是说了这件事。
蓝湛听到这话就是低了低头。
“存在在世上的人永远不会消失,他们永远存活在思念他们的人心中。你可以去看看星星,天上数不完的星星便是这离开的人,她会永远陪你的。”蓝湛就是默默听着,也不回话。“蓝湛,你别不开心了,你母亲看见这个样子也不会开学的。做母亲的就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健康长大,所以啊别整天这么一副样子,开心一点。以后若是想要什么,便和我说,我尽量满足你,好不好?”沈漾现在哄着蓝湛,感觉有些拐骗小孩的感觉。
“谢谢姐姐”蓝湛回声到。沈漾还真没想过这辈子她可能听蓝湛叫姐姐,真的是可以烧高香去了。
“你在休息一会,我去把晚膳拿来。”说罢沈漾坐起身,去开门。
“嗯”蓝湛点了点头
沈漾刚开门就看到领着食盒的蓝涣。
“曦臣”“姐姐”
蓝曦臣进来把食盒放到了桌上,然后打开将菜放上桌。
“曦臣看姐姐和阿湛今日还未使用晚膳,便擅作主张给姐姐和阿湛取来了。”
“谢谢你啊,曦臣”“多谢兄长”
然后蓝涣就说了蓝湛几句,什么“阿湛下次不可如此”之类的话。他也明白自己弟弟的性情很倔,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也是担心。沈漾就默默吃饭,不打扰二人。
吃完后蓝涣自觉帮蓝湛学习功课,沈漾明日就要上课,也就不多停留,离开了。
第二日蓝启仁看蓝湛的课业时,提起了他昨天的事情。
蓝启仁心里也明白,他这个兄长青蘅君爱他妻子爱得深沉,在她杀了其恩师之后便保下她,自此心中爱恨交织,整日闭关。说是闭关不如说是自我反省。蓝涣和蓝湛自小就被抱出来了,蓝涣早些,蓝湛却晚些,对母亲的留恋更多些。后来每月一次,也是蓝湛多伴些。去年他们的母亲过世,蓝涣十岁,蓝湛六岁,年纪尚小,蓝涣心中有些数目了,蓝湛就是……还没有那么明白。就按照长辈与他讲的,跪在灵堂。
虽是去年走的,蓝湛好似任就不习惯,每月仍就去他母亲那弹琴。
蓝启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就说话劝解一下,岁数不大,还需引导。
“阿湛”
“叔父”
“阿湛昨日不该。”
“阿湛知错”
“罢了,知错便是,以后切莫再犯。”
“是,阿湛谨遵教诲。”